第19章(第2页)
——他总不会放鞋里,天天踩着吧。
就算他想藏在鞋子里,也得不怕硌脚才行。
东西是要找的,事情也不能让人知道,动作必须要快。
下定决心后,叶恭飞一般起身,上前捏住了沈破衣服的前襟。
心中默念,对不住了,不是我要非礼你,是你藏着掖着不给我看。
念完,又觉得话里有歧义。
算了,事到如今,还纠结什么细节。
叶恭刚要在他怀里翻找一番,就听到马车外面,传来了苏横的声音。
他这个时候来干什么?
叶恭停住动作,想了想之后,收回手,解开施在沈破身上的咒。
随后念了个隐身诀,从马车中凭空消失了。
苏横喊了一声,没听到沈破回应,心下疑虑,提高了音量,又喊了一声。
沈破的手滑了一下,头悬空,瞬间醒了过来。
他揉了揉额,掀开马车窗口的帘子,问道,“何事?”
苏横在外面禀道,“殿下,二公子刚刚派人过来传话,想邀请殿下过府一叙。”
沈破应声,“好,到了临安,我便过去一趟。”
苏横得了回答,却没有离开,依然守在外面,似乎有话没有说完。
沈破又问,“你还有其他事?”
苏横支支吾吾,不甚情愿地说,“相国大人派人送来请柬,他在相国府设了晚宴,请殿下务必赏光。”
在准备回齐国的时候,沈破就料到会有这一劫,没有想到的是,他的脚还未踏上建安城的土地,就收到了两位的邀约。
一个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弟弟,一个是撼动朝野的权臣,哪个都不能小觑。
接下来,是一场不得不打的硬仗。
他没有退路,只有迎难而上。
沈破轻轻点了下头,神色沉稳,“知道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
就在这时,沈破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。
在他入睡前,平平整整的衣襟,为什么在一觉之后,变得皱巴巴的。
即便是他睡姿不良,也不至于,只让衣襟一处地方变皱。
看来,是有人来过。
沈破喊住正要告退的苏横,用随口一问的语气说,“刚刚,可曾有人进过我的马车?”
苏横回忆了一下,回道,“回殿下,没有。”
沈破了然,“没事了。”
他放下帘子,抚平衣襟,嘴角浮出一丝浅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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