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 无德无信无仁无义无耻之徒
柳文轩浑身剧震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但仍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。
他冷笑一声,深情款款地看向床榻:“迷药?什么迷药?凌都尉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“那只是参汤,是给我娘子补身子的!
阿颜,阿颜你说话啊!
你不是反胃想吃蜜饯吗?为夫给你拿来了啊,你看,就在这里!”
他试图抬起被压住的手指,伸向那碟蜜饯,动作却显得滑稽而绝望。
就在这时,床榻之上,本应“昏睡”
的苏颜,早已睁开了眼睛。
她挣扎着坐起身,脸上早已泪痕纵横,目光却冰冷地射向被压在地上的柳文轩,声音因悲痛和愤怒而剧烈颤抖:“蜜饯?柳文轩,事到如今,你还要演这情深义重的戏码吗?你还要骗我到几时?!”
她猛地从被褥下抽出那块浸满参汤、散发着浓重药味的湿棉布,用力掷到地上,那深色的药渍触目惊心。
“这汤,这汤里有什么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!”
“白大夫……白大夫早已验过,你想让我睡死过去,你想让我再也醒不过来,是不是?!”
她泣不成声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泪中挤出,“是我蠢,是我瞎了眼,竟信了你这样猪狗不如的畜生!
是我……是我引狼入室,害死了爹爹呜呜呜……”
她再也说不下去,伏在被子上失声痛哭,那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。
柳文轩如遭雷击,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那块棉布和苏颜清醒悲痛的脸,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,瞬间瘫软下去,嘴唇哆嗦着,面如死灰,连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。
凌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沉声道:“柳文轩,不必再狡辩了。
你从一开始接近苏小姐,便是看中苏家财势,而非其人。”
“你以抄袭拼凑的诗词,伪装才子,骗取她的感情。
婚后生活清贫,全靠苏小姐刺绣维持,你无法忍受,怨怼日深。
故而怂恿她回府求和,同时为你自己制造潜入苏府、接近苏老爷的机会!”
“前日回府,苏老爷表面态度仍硬,你自觉计划受挫,遂下定决心,铤而走险!”
“前夜雨夜,你先以迷药致苏小姐昏迷,随后男扮女装,利用苏文昌提供的内部路径信息和值守漏洞,趁大雨掩护,潜入书房区域。”
“你将苏老爷诱出后,先以砚台重击其后脑,致其昏厥失衡,再用取自绣楼、苏小姐常用的绣花剪刀,对其心脏位置猛刺而下,一击毙命!
苏老爷手中所攥衣料,正是搏斗中从你所穿衣裙上撕下!”
“随后你潜入绣楼,伪造苏小姐自戕现场,以刀割其腕,模仿其笔迹留下认罪书,可惜,你自以为计划周详,却漏洞百出!”
“那枚用于换取迷药的、苏小姐的翠玉戒指,守夜人模糊看到的浅碧色身影,砚台上的血迹与头发,与你所穿女装同料的衣料碎片,胡三的证词,还有你此刻欲再次下毒的这碗参汤……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!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