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鸡腿来了
撞击的水流像炸开的烟花,瞬间化作无数股强劲的水箭,带着“嗤嗤”
的破空声,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喷射、散射!
“哎哟!”
“我的腿!”
“溅我脸上了!”
……
前排站得近的几个衙役和杂役应选者猝不及防,裤腿、袍子、甚至脸上,瞬间被冰凉的水点子打湿一片。
刘大和王二离得最近,被几股强劲的水柱正正“呲”
在脸上胸口,冰得他俩嗷嗷乱叫,手忙脚乱地往后蹦。
水花四溅,打湿了地面,在冻硬的泥地上留下了一片放射状、不规则分布的湿痕和水点子,最远的甚至甩到了一米开外!
巷子里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嘲笑声、议论声,像被一把无形的剪刀“咔嚓”
剪断。
只剩下水桶里微微晃荡的水纹,和那几个被溅湿的人倒吸冷气、狼狈抹脸的滑稽画面。
凌析放下水瓢,湿漉漉的手掌在冷风里冻得通红。
她没看任何人,只是指着自己掌心前方那片被水花强力溅射打湿的凌乱区域:
“看到了吗?活人的血,被割开大血管,就该是这个样子——噗呲!
哗啦!
甩得到处都是!”
她的手指,稳稳地移向地上柳成才尸体旁那滩巨大、浓稠、边缘圆润、安静得诡异的暗红色血泊。
“再看看这个!
像吗?”
沉默了这么久,阿成也终于开口了:“这位……大人,用水泼手,和割喉放血,天差地别。
这实验……能说明什么?”
老仵作宋师傅却在一旁摸着胡子,浑浊的老眼亮晶晶的,看着凌析啧啧称奇:“嘿!
有点意思……”
凌析没理阿成的质疑,目光直接投向一直沉默旁观的邢司业:“大人,光用水泼,确实差点意思。
得用……活物。
比如……鸡?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最好是活的!”
邢司业的目光在凌析那张写满了“赶紧下班赶紧吃饭”
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没说话,只对旁边一个衙役微微颔首。
衙役刚要应声去办,巷口看热闹的人群里突然一阵骚动。
“鸡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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