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（第2页）

绝非人力可挡啊！”

他这话一出，算是给这次密议定下了基调——承认差距，而且是无法逾越的、令人绝望的差距。

枢密使王昭远，原本是孟昶宠信的弄臣，靠着谄媚和夸夸其谈上位，平日里总吹嘘蜀军如何如何了得，此刻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，脸憋得通红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或……或许是那陆明用了什么妖法！

对！

定是妖法！

我军将士忠勇，岂是……”

“妖法？！”

孟昶猛地转过身，双眼布满血丝，死死盯着王昭远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锐，“你告诉朕！

什么样的妖法能隔着两百步把土垒炸成齑粉？！

什么样的妖法能让弩箭射得又快又准又狠？！

你倒是给朕变一个看看？！”

王昭远被吼得浑身一哆嗦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，磕头如捣蒜：“臣……臣失言！

臣愚钝！

陛下息怒！”

孟昶胸膛剧烈起伏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，像是困在笼中的野兽。

他环视着眼前这群平日里高谈阔论、似乎无所不能的股肱之臣，此刻却一个个如同霜打的茄子，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涌上心头。

“说话啊！

都哑巴了吗？！”

孟昶咆哮道，“平日里不是都很能说吗？不是都说我蜀地富庶，山川险峻，足可偏安一隅吗？！

现在呢？！

周军的刀都架到脖子上了！

你们告诉朕！

该怎么办？！

打？！

拿什么打？！

用你们的脑袋去挡那些会爆炸的铁疙瘩吗？！”

面对孟昶的厉声质问，众臣噤若寒蝉，头垂得更低了。

打？怎么打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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