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你要求婚
「既然撑得住。
」路栀指向旁边的椅子,语气不容置疑,「最后一个疗程。
安全屋的顶灯被调至最暗,唯一的光源来自路栀掌心浮动的金色光晕。
杜仲赤裸上身坐在合金椅上,作战裤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。
他背后凸起的脊椎骨节如同错位的齿轮,金属植入物在皮肤下折射出冷硬的光。
路栀并指如刀,三寸银针倏然刺入大椎穴。
针尾震颤时发出蜂鸣般的细响,杜仲的咬肌瞬间绷紧如铁块。
她指尖沿脊柱下滑,所过之处银针次第亮起,像在男人嶙峋的脊背上点燃七盏金灯。
当掌心覆住命门穴时,金光骤然大盛。
杜仲的机械义肢突然过载般嘶鸣,液压管喷出白雾。
他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,脊椎仿佛正在被千斤顶寸寸碾直——植入皮下的生物合金与金光产生共鸣,银针在共振中高频抖动,震出细密的血珠。
「忍着。
」路栀的声音像绷紧的琴弦。
她左手结印按在杜仲后心,右手凌空勾画,金光竟凝成液态般的符文,顺着银针渗入骨缝。
杜仲的瞳孔开始扩散,剧痛让视野里炸开血红雪花,却看见自己扭曲的脊椎投影在墙壁上——那些错位的骨节正被金光强行推回原位,如同在熔铸一柄弯折的剑。
突然他机械腿的液压阀爆裂,机油喷溅在路栀的衣服上。
几乎同时,七根银针齐声长吟,金光顺着脊椎沟壑奔涌如熔岩。
杜仲猛地仰头,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,背部肌肉如波浪般剧烈起伏,仿佛有巨龙在他皮下游走。
当金光熄灭时,杜仲像从水里捞出来般浑身湿透。
满血丝的眼睛亮得骇人——
五年里,第一次!
他不用借助外力就自己站了起来。
脊椎植入物泛着温润的银光,与皮肤下尚未消散的金色脉络交相辉映,如同星河缠绕着钢脊。
在安全屋刺眼的白炽灯下,杜仲突然动了。
他单膝重重砸向地面,机械关节与地板撞击,迸出几点火星。
他猛地仰起头,目光如炬,直直看向路栀,瞳孔深处烧着沉寂五年之久的、近乎疯狂的炽烈战意:「只要还能扣动扳机,」他的声音斩钉截铁,「我就是先生永不消散的影子!
路栀虚脱地陷在沙发里,灌下一瓶葡萄糖时指尖还在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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