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再议西夏上(第2页)
届时,新粮入库,马匹肥壮,方是其倾力一击之时。
而若梁太后志在倾国之战,欲求一击必中,则其准备期将更长,后年,即熙宁四年秋,方是概率最大、亦是最凶险之时!”
这个“明年准备,后年大战”
的判断,才符合一个资深边帅的认知水平。
韩琦一直静听,此刻缓缓颔首,眼中是洞悉世事的深邃。
他将当前局势置于更宏大的历史周期中审视。
“子正所判,深合兵家之道。”
韩琦声音沉稳,带着历史的回响:
“这让老夫想起庆历年前,元昊亦是如此。
战前一年,便悄然积谷、练兵、制器,待我朝稍有松懈,便以泰山压顶之势而来。
好水川之败,教训惨痛。”
他环视众人,语气无比肯定:
“梁氏一党,其处境之危、其野心之大,犹胜元昊当年。
她更需要一场决定性的胜利来巩固权位。
故,此战要么不来,要来,则必是举国之力,以求彻底改变宋夏格局之国运豪赌!”
韩琦的定调,将蔡挺的战术预判,提升到了国家战略层面的共识。
枢密使文彦博指尖轻叩案几,将视野引向更危险的北方。
“稚圭兄(韩琦)所言极是。
然,最险恶处,尚不在西夏,而在北朝(辽国)。”
他目光扫过地图上的辽国,“耶律洪基,雄主也。
他坐视梁氏备兵,其心叵测。”
“我若备战不及,夏人得逞,则辽必趁火打劫;我若与夏人陷入僵持,辽国最乐见其成,届时或南下讹诈,或西进渔利,我将两面受敌,国势危矣!”
“故,我军备战,核心在于‘快’与‘狠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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