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赵顼的应对上(第2页)
他们现在比文采,要是让他们赢了,下一步岂不要咱加倍进贡‘赏钱’?
到头来,还不是加在咱们的税赋上?咱家的娃,没准还得被拉去给北边修宫殿服劳役!”
他将国家的文化危机,直接与自家赋税、儿孙命运联系了起来,引发了周围一片唏嘘。
而在各地的州学、县学,以及士绅聚集的雅集之中,气氛更为凝重。
邸报上欧阳修与司马光的文章,被反复传抄、诵读。
一种比“亡国”
更深刻的恐惧——“亡天下”
的危机感,如同阴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。
一位年轻士子面色苍白地对其同窗道:
“《春秋》大义,首在华夷之辨。
如今辽主竟欲与我等论礼乐,此乃窃礼!
若使其得逞,则华夏、夷狄之防何在?圣人之道何存?此非一姓一国之兴亡,实乃天下道统之绝续!”
他的声音带着颤抖,那是信仰根基被动摇的恐惧。
另一位较为务实的学官则叹息:
“以往只知其强于弓马,如今观其国书,文辞斐然,引经据典,绝非吴下阿蒙。
其志不在小,意在与我朝争正统!
若天下士人见北朝亦可行周孔之礼,则心志必然动摇,谁还愿为我大宋效死?”
即便是最保守、对变法颇有微词的旧党中人,在此事上也迅速与朝中的改革派达成了共识。
一位致仕的老翰林在家中对子弟慨叹:
“内政之争,乃兄弟阋墙;然辽国之患,实为衣冠存亡!
此刻若再拘泥于新旧是非,则真可谓不识大体,愧对先贤了!”
在强大的舆论压力下,各种声音开始汇聚,最终指向同一个方向:
“战!
必须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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