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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9章 再问司马光(第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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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核心关系:

“学生愚钝,由此生惑,敢向温公与诸贤请教:”

“有一医者,熟读《内经》、《伤寒》,乃至倒背如流,此可谓‘知’医矣?

然其临症之际,见病患而手颤心悸,从未敢开一方。

请问,此医者,是真知医道,还是仅知医书?”

此喻通俗而致命。

它将抽象的“知行关系”

转化为具体的职业能力问题。

答案不言自明:无法实践的“知”

是伪知,是残缺的知。

这就在哲学层面,将“行”

定义为检验“知”

的最终标准,为“实务”

的至高无上性打下了楔子。

不等观者喘息,第二问紧随而至,直捣司马光理论的核心——《资治通鉴》本身:

“再问温公,《资治通鉴》煌煌巨着,究前世之兴衰,此乃洞悉大道之‘大知’,学生无比敬服。

然学生所惑者,书中此‘知’,是源自古人躬身实践之‘行’,还是源于书斋清谈之空想?

若后世学子,只知诵记《通鉴》之陈迹,面对今日全新之困局,却束手无策,无力‘行’出半分新策。

请问,此‘知’,尚有几分鲜活之生命力?尚能滋养今世否?”

此问堪称绝杀。

它先以最高敬意肯定《通鉴》的价值,旋即指出其知识的源头活水正是“古人之行”

,从而论证“行”

是“知”

的母亲。

进而质问,如果后人只知继承“知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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