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这一切是我们干的(第3页)
的承诺,但他的脸上却不见丝毫春风得意,反而笼罩着一层审慎的阴云。
“介甫,富公如此信重,授你专权,两路荒田之事尽可放手施为,为何仍见你眉宇不展?”
心腹幕僚陆佃捧着一叠文书走入,见王安石神情,不由问道。
王安石转过身,指节轻轻敲击着舆图,发出沉闷的声响:
“子因(陆佃字),岂不闻‘欲速则不达’?富公美意,陛下期许,此乃东风。
然河北之地,豪强盘根错节,旧吏因循苟且,此乃坚冰。
东风虽劲,若直摧坚冰,非但冰难破,恐折帆樯矣。”
他踱步到案前,声音低沉而清晰:
“我等此刻,犹如弈棋,看似先手,实则步步杀机。
富公之心,是真支持,亦或借刀杀人?
麾下之人,是堪大用,还是银样镴枪头?
地方豪强,是会坐以待毙,还是顷刻反扑?
此三者不明,贸然落子,必陷被动。”
陆佃神色一凛:“介甫之意是?”
“试探。”
王安石吐出两个字,眼中精光一闪,
“投石问路,观其动静,再定行止。
首要之石,便投向那位‘宽厚长者’。”
王安石的第一次试探,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向——清理官方档案中明确记载的无主河滩地。
他精心撰写了一份公文,语气极为谦恭,呈报安抚使富弼。
文中,他并未提及任何“清查”
、“抑豪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