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 匈奴五代雄主(第2页)
这番话,如同一声惊雷,在众多士子心中炸响。
他们从未以如此宏大的“文明生存”
视角来看待历史,更未将历史的教训如此直接地与现实危机挂钩。
许多原本抱着“反战”
、“恤民”
思想的学子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“苟安”
的代价,可能是整个文明的倾覆,这个想法让他们不寒而栗。
这场太学论议的内容,如同插上了翅膀,迅速在汴京的士大夫圈子中传播开来。
茶楼酒肆、书院文会,处处都在激烈争论这个“文明生存战”
的新议题。
保守者抨击此论过于危言耸听,有“鼓吹穷兵黩武”
之嫌,违背儒家仁政爱民之本。
务实者与忧国者则深受震动,开始重新审视周边的战略环境,意识到“富国”
必须与“强兵”
紧密结合,否则财富不过是待宰的肥羊。
改革派则如获至宝,将此论视为对熙宁新法(尤其是强军方面)最有力的舆论支持和理论依据。
而端坐于宫中的赵顼,静听着皇城司报来的种种议论,嘴角露出了深邃的笑意。
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他的目的非常明确:
思想启蒙:打破士大夫阶层“重文轻武”
、“以和为贵”
的固有思维定式,用历史的残酷真相,给他们注入一剂“忧患意识”
的猛药。
舆论铺垫:为他即将推行的各项加强军备、开拓边疆的政策(如王韶的熙河之策),营造一个理解、甚至支持的舆论氛围,减少来自士林的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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