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韩琦论才(第2页)
输铁二十万斤至西京作坊,省转运费六千贯。”
发运判官张颉朱袍躬身:
“淮扬河道汰旧船三十艘,训水手八百。
立‘限时交割法’,刻石漕仓。”
“然泗州仓交割,胥吏怠工,滞船三日。
已杖仓监,革转运勾当官刘琮。”
度支判官苏颂出列,青袍拂尘,声朗如玉磬:
“半月效验:清库省十四万六千贯,驿漕省十五万贯,盐铁增九千贯。
合计增益三十万五千贯。”
“积弊如痼疾,去腐生新,非刀圭可速愈。
怀州斗殴、键为袭商,乃胥吏盐枭反噬。
当持重行稳,步步深耕。”
殿内落针可闻。
三十万五千贯!
此非虚数,乃霉粮折价、锈械售铁、盐粮输边之实!
更难得苏颂直言“非刀圭可愈”
,显洞悉世事之明。
曾布、章惇、张颉等少壮之臣,眉宇间锐气如新硎初发。
大宋这部锈蚀的巨械,在算珠、律令、刀杖的催逼下,正发出艰涩却坚定的转动声。
“臣监察御史王陶,有本奏!”
青袍御史踏出班列,玉笏高举如剑。
殿内空气骤凝!
韩琦紫袍端坐左班之首,指间在白玉圭上无意识摩挲,他的双眼微抬。
王陶面色潮红,声音尖利如锥:
“臣弹劾同平章事韩琦专权跋扈,罪有三端:”
“一曰隔绝圣听!
陛下日御经筵,韩琦辄以‘庶务冗繁’阻谏官直面!”
“二曰威福自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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