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困难那么多(第3页)
那便议出一个循序渐进的并营章程和军官妥善分流的方案来!
先易后难,先试点后推广,边合并边整训,朕要步骤!”
“曹将军惧藩镇。
好!
那便议出一个既能‘专兵专训’、又能‘防将坐大’的新军制衡机制来!
是加强监军?是频繁轮调?是控制粮饷?朕要办法!”
“韩相公说钱粮周转不开。
那便由三司算清楚,遣散费需多少,何时支出;军饷省出多少,何时入库。
做一个详尽的收支时序账,若确有青黄不接之时,内藏库可暂借支,但原则必须是:省下的钱,主要用来养精兵!”
他站起身,手指再次划过那面巨大的屏风:“问题就在眼前,抱怨与否定,于事无补。
王介甫提出了一个方向,或许激进,或许稚嫩,但他在想办法解决!
诸卿皆为国朝干城,经验远胜于他,难道就拿不出一个更稳妥、更周详的《汰兵置将细则》吗?”
“朕给你们一个月。
以王介甫此疏为引,以诸卿今日之忧为戒,韩相公、文相公牵头,枢密院、三司、中书共议,给朕拿出一个能执行、能见效、能防患的章程来!”
赵顼的话,将王安石的激进方案变成了抛砖引玉的“引子”
,将所有反对意见转化为完善方案必须考虑的“约束条件”
。
他将自己置于裁判和最终决策者的位置,同时把解决问题的压力和责任,明确地压到了每一位提出反对意见的大臣身上。
殿内群臣面面相觑,再也无人能简单地说“不可行”
。
皇帝把路指得明明白白:我知道难,但你必须告诉我怎么解决这个难。
一场围绕如何具体执行裁军策略的、更深层次的务实辩论,就此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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