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 一个很傻的梦
福宁殿东书房内,烛泪堆叠,已积了厚厚一层。
赵顼伏在堆满奏章的御案上,不知何时已然睡去。
日间朝会的喧嚣、西北军报的沉重、还有那份深植于心的烦躁与憋闷,最终拖垮了他的精神。
他做了一个梦,一个真实到让他后怕的梦。
梦中,夜色如墨,福宁殿内烛火却跳动得异常妖异。
他猛地将手中那份关于西北军费、被中书和枢密院扯皮了半个月的奏折狠狠摔在地上。
一股无名邪火,混合着前世记忆中对“996”
福报的深恶痛绝,直冲天灵盖。
“特么的……这皇帝当得,真他娘的憋屈!
还不如前世当个社畜!”
一句唯有他自己能懂的粗口,在心底炸响。
作为占据这具躯壳的异世灵魂,他受够了这日复一日的流程:
无尽的奏章、言官们引经据典的唠叨、还有那必须时刻维持的、该死的“明君”
仪态。
这黄金牢笼,快把他逼疯了。
“凭什么?”
他盯着跳跃的烛火,眼神有些狰狞,全无白日的雍容。
“凭什么辽主耶律洪基能‘春水秋山’,四季捺钵,纵横草原,快意恩仇?
凭什么西夏那个姓梁的婆娘,都能抱着小皇帝在李元昊的宫殿里作威作福,甚至敢亲临战阵作秀!
就我?大宋皇帝,就得像个泥塑木雕,被钉死在这张龙椅上,被那些‘仁义道德’的锁链捆得结结实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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