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邵毅和吴小年两人的表情。
江白便知道这两人已经没太大价值了。
正如邵毅所说。
证据到哪一步，他们说道哪一步。
目前没有任何一条证据或者线索能指向黄伟。
所以关于黄伟的问题更不可能从他俩口中打开。
“倒是你。”
邵毅转头看向江白，饶有兴趣的打量着。
“我实在好奇，你是怎么把录音纽扣带进去的。”
“真的是程度。”
江白收起脸上的笑意，认真道。
“我没有骗你们。”
眼下已经是摊牌局，江白自然也没必要对他们藏着掖着。
“为什么！
？”
吴小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他难受极了。
他预想过无数种结果。
但都没想到如此精密的计划，居然坏在了程度这种小人物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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