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5章(第2页)
在早春清冷的风中,蹙眉说:“但你嫁给了我,与我张赐捆绑在一起。
总是会沾染许多不必要的危险。”
“所以你常于梦中惊醒,整夜整夜不睡觉?”
陈秋娘轻声问。
张赐讶异地看着她。
问:“你不是酒量不济么?平素里也睡得很沉。”
“我再不济,亦不至于喝那么几杯米酒就人事不省。”
陈秋娘笑嘻嘻地说。
“好啊,娘子,你骗人。”
他作势恶狠狠地要掐她脖颈。
她哈哈笑着跑开,他便追逐上去。
此刻的他们,在北宋初年早春的岷江之畔,于铺天盖地的春色中追逐嬉戏,像是最普通平凡的少年恋人。
奔跑追逐一阵,两人躺在草坪上晒太阳。
陈秋娘枕着他的手臂,看着碧蓝的天,缓缓地说:“佑祺,如今这样也好。
寻不到就寻不到,我们就当到处游山玩水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他说着翻了个身,将她压在身下,轻轻亲吻了她的额头。
陈秋娘羞得闭上了眼,他却也只是这般轻轻亲吻,尔后放开,彼此都尴尬了好一阵。
其实,陈秋娘这个年岁在这个时空是可入了洞房的了,然而九大家族的医术也有部分是传承于张氏先祖,便带有现代医学的影子。
因而,在九大家族里,正式的婚配要比外人晚得多。
张赐便也懂得她还小,若是做了什么,于她身体不利。
然而,他又特别喜欢与她亲近。
情不自禁的后果,就是自己要在一旁憋屈半日。
陈秋娘看得心疼,却也不敢有所动作,毕竟有了这样的夫君,她还不想英年早逝,必定要好好珍惜自己。
所以,每每此时,两人都是各自呆在一旁,等身心平复。
却说这一日,于都江堰踏青归来,已是傍晚,在县城张氏别馆住了一宿。
第二日早上,便有人来报告,说费小怜已经到了青城县,准备了香烛要去祭拜父母与长兄。
同时,亦带回了费少庄的骸骨,说是要请了青城山的道士做一场法事,让费少庄安心上路。
“她这才三十岁出头,却是人生各种苦楚都尝遍,人生,谁也看不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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