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一春灌浆保的足盼得粒沉的耕
立夏的暖阳刚把抽穗苗的穗子晒得微微垂头,列国的农夫已扛着灌浆期管理家伙往田间赶。
秦国的汉子握着竹制土壤湿度探针,探针上刻着
“湿、润、干”
三档刻痕,尾端还绑着醒目的红布条;楚国的农妇挎着麻编秸秆覆盖垫,垫里混着切碎的麦秸和稻草,软乎乎能贴合垄面;鲁国的田夫提着木柄灌浆肥撒播器,器身有可调档位,标着
“麦三档、稻二档”
的浅纹。
脚步踩在灌浆苗间的润土上
“沙沙”
响,像给鼓胀的穗子唱
“沉粒曲”
,引得埂边的苦苣菜长得鲜嫩,叶片衬着垄边,像是来给管苗的人
“递凉意”
。
“公孙先生,您看这灌浆的麦穗咋有点打蔫!”
王二愣子蹲在麦垄旁,捏着颗麦穗,指腹蹭过粒壳,干得发涩,“昨儿个按秦国的法子浇了水,可土看着湿底下却干,再不管灌浆填不满,粒儿就轻,您给瞅瞅咋测才知土壤水够不够。”
公孙矩刚把
“华夏”
剑靠在田间的老枣树上,剑鞘上的
“护穗纹”
旁,新长出的
“灌浆保纹”
像颗沉实的麦粒,把旧纹路衬得沉甸甸的。
“这灌浆期管理跟给土壤‘测喝水量’似的,得测水准、保墒够、肥缓释,”
他把湿度探针插进麦垄根旁土中,红布条旁的刻痕停在
“干”
档,“阿柴从秦地老农那学的法子,秦国的探针测水、楚国的垫保墒、鲁国的器撒肥,三样配着来,水给得匀、土保得润、肥释得慢,粒才能灌得沉。”
说话间,小石头抱着个竹编的灌浆篮跑过来,篮底的编纹刻着探针和撒播器的图案,倒跟剑上的灌浆保纹一个样。
“这是跟鲁国家爷学编的‘分具篮’,”
王二愣子媳妇拎着布包跟在后头,包里装着测粒重的小秤,“一格放湿度探针、一格盛覆盖垫、一格挡撒播器配件,干活时不混茬,小秤还能测粒
——
麦粒超两克是沉、少于一克是轻,一称就知。”
小石头把灌浆篮往剑边一放,剑穗突然晃了晃,坠下颗灌浆的麦粒,正好落在篮里的小秤盘里
“嗒”
地弹了弹,秤杆微微下沉。
跟着看热闹的小黄狗凑过来,鼻子凑着探针嗅了嗅,被土里的潮气勾得直甩头,引得大伙都笑。
一、灌浆工具的巧调试
整理灌浆工具的场面比立夏的田间还热闹,列国的器具往院坝里一摆,秦国的土壤湿度探针、楚国的秸秆覆盖垫、鲁国的灌浆肥撒播器排成排,磨探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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