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新境探自然禾纹利民生（第2页）

。

公孙矩将各国自然器物嵌进范土的凹槽，接触处的共生气息立刻与探源土相吸，在接缝处形成青白色的和层，像给自然的馈赠接了道隐形的纽带。

“您闻这范土，”

他往和层里撒公孙家收集的各国自然物产，齐国的海盐、楚国的铜块、秦国的稻米遇油后立刻发胀，“齐国的土带咸香，楚国的屑带铜味，秦国的末带米香，可这探源，到哪都认共生。”

阿柴突然发现，和层覆盖的地方，正透出五色的光：盐晶的白、铜矿的青、堰泥的褐、藤蔓的绿、物产的彩，像五种自然元素在陶土里汇成了和。

三日后的清晨，合范的表面结出层类似水晶的膜，细看竟是

“天人共生图”

的形状，沿着

“探源纹”

的走向铺展，将各国的自然智慧裹成细小的和珠。

楚国的矿师捧着块铜矿砂样本赶来时，水晶膜突然在范面的阴影里结成

“和”

字，笔画间的空隙，恰好容下各国的探源工具微缩模型。

“矩师，”

矿师用铜笔蘸着爵里的酒在膜上写字，笔尖划过之处，和珠突然连成线，“这铜砂炼过楚国的鼎，也铸过秦国的剑，就像好探源，到哪都能利民生。”

秦国的水官突然将熔化的锡铜合金浇在合范上，合金渗入水晶膜时，“天人共生图”

突然活了过来：齐国方士在晒盐、楚国矿师在炼铜、秦国水官在治水、鲁国星官在观星，所有的动作在范土上连成个循环，循环的中心恰好能放下公孙禾记录的探源简。

“这合金，”

水官的指尖还沾着堰泥，“原是要把天下的自然探索，都融成同个共生。”

二、探源淬的锋

处暑的甘霖刚润过百工坊的探源台，公孙矩便扛着八十四柄剑坯走向自然积淀的水池。

阿柴推着的陶车装着五种淬火液：齐国的盐池水泛着卤化的咸涩，楚国的铜矿水带着冶炼的厚重，秦国的江河水飘着治水的清冽，鲁国的观星水浮着天象的神秘，燕国的矿坑水透着开采的质朴，五种液体在水池里分层交融，交界的地方浮着层青白色的膜，膜上的探源纹路与剑坯的

“探源纹”

完全重合。

“矩师，这水淬的剑会带着自然的灵气吗？”

少年用长勺搅动水面，勺底的铜锈在液面上画出的

“和”

字，与公孙禾探源简上的笔迹严丝合缝，“老方士说，好剑能映出天人的和谐，就像咱探的自然，到哪都该利民生。”

公孙矩将第一柄剑坯插进水里时，“滋啦”

腾起的白雾裹着五味杂陈的气，让他想起公孙禾五十一岁那年的探源考察：孩子走在不同国度的自然之地，看着齐国的盐民晒盐、楚国的工匠炼铜、秦国的百姓治水、鲁国的星官观星，说

“探源就像解自然的密码，不管哪国的探索，都要在利用里藏着敬畏”

。

如今那些共生的影子，正和眼前剑坯上的

“探源纹”

重合，而水池的石壁里，恰好刻着今年新铸的

“和”

字。

剑坯淬成的刹那，剑脊的

“探源纹”

里突然渗出青白色的液珠，顺着探源纹路往下淌，在剑鞘的共生纹里积成小小的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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