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(第2页)
后面的两位小吏见状打算跟上,但见雨势庞大又缩回房中,喊道:“大人!
西区很安全!
水坝没有问题!
您别过去这么大的雨过会再看也来得及!”
苏水渠回应了什么,雨声隔断了他的声音并没有传出,苏水渠继续西行,他不是看水坝如何,而是记录水位,如此大的雨势冲刷量对堤坝的冲击力,和水库的蓄水能力和承载力之间的关系,必须有成套的数据,才能真正确保大堤永远坚固,这些都需要长期的观测数据。
苏水渠冒雨走远,从南区到西区,有一段山地要走,但周天把他从河继县带出来,是要他的能力不是个摆设,他也只有比别人做的更好才有可能不像牧非烟一样被抛弃。
大雨狂泻而下,砸在地上发出水流冲击岩石的声响,本还有行人的街道此刻只剩往回跑的人们,城门前看戏的人也少了,跪着的将士犹如第二次角力,在大雨中拼比彼此的忍耐力。
苏义的马车路过皇城脚下,瞥了黑压压的人群一眼,马车快速向宫门驶去。
太子殿的后门打开,小太监一溜烟的撑开黄盖为主子遮挡风雨,殿后门又重新关闭。
苏义刚下车,脚踏在干爽的汉白玉上,太子殿的后门再次打开。
孙清沐的马车出现,一排黄盖撑开为后院的另一位主子遮雨。
陆公公不偏不向的为他们准备了相同的待遇,三位引领太子后院的小主犹如三位贵妃,给的用度规格都是一样,谁也没有多一分,就连他们头顶的黄盖都是扯自同一匹布。
苏义看眼孙清沐。
孙清沐也看他一眼,两人谁也没搭理谁的,互相甩袖而走。
两方小太监也互不来往,冷哼一声均趾高气昂的护着各自的主子离开。
苏义踏入自己的院子,脸色顿时铁青:“转告陆公公!
小爷不跟他走一个门!”
小顾子为难的想,不走你也走六年了,今天又抽什么风想起了这茬。
苏义心烦的进屋,赶紧命人给伤口换药,看到了回来的孙清沐更加不舒服,他刚才去问了宋岩尰,五个人参加都是好的,五个中有一个是他硬拽上去的亲信,据说现在还哭诉不想参加,他上哪找一百人!
还不如把他剁了。
苏义倒抽口冷气,怒道:“轻点!
当你们爷是野生的!”
小顾公公立即放轻动作,小心的为主子上药:“大人,上午的时候苏老爷派人传话,问您怎么样了?”
“好着呢!
死不了!”
找不到一百人参考,给他儿子收尸吧,苏义趴在床上,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今天上午抱太子的感觉,莫名的清香不似男儿特有的味道,柔软的触感比以前更明显:“啊!”
苏义疼的从回忆里惊醒:“你想死了!
轻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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