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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瑞还没说完，就撞上了打开杂物间门后猛然停住脚步的苏予：“哎呀，别突然停下，大哥就是个普通人，可比不上你的反应。”

“鱼鱼呢？”

苏予问。

“程序错乱，送去维修了。”

苏瑞说。

“程序错乱？”

苏予微微皱眉。

她在出了第三军之后就立即联系上了胡利，按照胡利的说法，鱼鱼并不完全信任他，所以只给了他一个纸条，并没有和他说它看到了什么。

“对啊，鱼鱼从你朋友那回来之后，不知道从哪找了一堆白纸，天天在上面画一些歪歪扭扭奇奇怪怪的线。”

苏瑞比划着。

“纸呢？”

“扔了？”

“扔哪了？”

“垃圾站。

这东西很重要吗？”

“很重要。”

两人一问一答，苏予的表情逐渐凝重。

空气似乎都变得沉重了下来。

“其实没全扔完，我还留了一张。”

苏瑞从自己居家服的内侧口袋掏出了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白纸。

苏予在那几秒钟已经连要发动哪些人陪她翻垃圾站这件事都想好了，这会儿见苏瑞把纸递过来，立马接过。

纸上是一大团交杂的线条，和上次送来的不一样，苏予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从这线条里看出字来。

“该说不说，鱼鱼这小东西真能折腾，硬是趴餐桌上画了一周都没带动的，灯泡都给它熬坏了一个。”

苏瑞感叹了一句。

小？餐桌？

苏予快步走到餐桌前，将纸片放在桌面上，顺手打开了灯，微微蹲下。

略带抖动的灯光亮起，苏予蹲到大概与鱼鱼齐高的位置，纸面上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
“大哥帮我拉下窗帘。”

刷拉几声响起。

室内的光线顿时昏暗下来，纸面上又浮现出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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