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东华门（第4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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臣萧砚舟，叩谢皇恩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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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身时，他注意到陈默机械地整理衣冠时，手指将前襟都揪出了褶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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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甲第二名，陈默，京城人氏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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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踉跄着出列，险些被自己的衣摆绊倒。

跪在萧砚舟侧后方时，声音嘶哑，“叩谢皇恩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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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甲第三名，李天一，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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唱名完毕，礼部官员高举金榜，导引新科进士出宫。

萧砚舟作为状元走在最前，经过陈默身边时，发现他神情恍惚，全然没有了刚刚的傲气。

陈默的目光有些涣散，怔怔地望着前方，连萧砚舟经过都似乎没有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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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兄？"

萧砚舟轻声唤道。

陈默这才如梦初醒，抬头看向萧砚舟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摇了摇头，声音低沉："

萧萧状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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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砚舟注意到陈默的称呼己经变了，语气中也没有了往日的敌意，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。

这位国子监的才子此刻看起来竟有些落寞，原本挺首的背脊似乎也微微佝偻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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