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重提（第5页）
许倩媛摸摸肚子，“顾川”
她说道，“给我餐巾纸”
“我这有。”
叶芙彤从包包里拿出纸巾，“快去吧。”
许倩媛拿过纸巾，丢给顾川一个别惹事的眼神，迈步离去。
叶芙彤目送许倩媛进了麦当劳，看向旁边的顾川。
“顾川同学，”
她撩了撩耳边垂下的头发，“我们聊聊？”
顾川叹了口气，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先问了。”
叶芙彤笑了笑，精致的狐狸眼眯成了一道缝。
“杀人是什么感觉？”
顾川瞥了一眼叶芙彤。
“你在说杜超？我没杀他。
你应该也在旁边看得很清楚才对。”
“当然，”
叶芙彤看了看天空，“其实之前一天他就在走廊看着我们仨进了学校，我看见了。”
“我当时觉得，他最多就是被你玩得落一个处分之类的。”
“没想到，你玩这么大。
虽然最后是他自己找死，但是我想，是你一步一步逼他上的梁山吧。”
“顾川同学，你是不是很得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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