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狐仙附体之六(第2页)
张大婶吐出一颗瓜子皮,说:“火柱那小子,小时候可调皮了。
有一回,他偷看我洗澡,被我拿着扫帚追了半条街。”
记者一愣:“这跟狐仙有关系吗?”
张大婶神秘地笑了笑:“咋没关系?我那金镯子,就是那时候被他看见我藏哪儿了。”
“藏哪儿了?”
“就在我家厕所的粪坑里。
那是我防贼的法子,一般人想不到。
那天‘狐仙’说在粪坑里,我一开始还不信有人会知道我藏的地方,后来一想,火柱那小子肯定看见了,所以才瞎猫碰上死耗子,给说出来了。”
记者听完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他把这个细节记在了笔记本上。
他又找到了淼一秒。
淼一秒正在院子里劈柴。
他的病虽然好了,但身子骨还是虚,劈几下就得歇一会儿。
他看到记者,擦了擦汗,笑了:“小伙子,你是来采访我的?”
记者点点头,问:“淼会计,我想问一下,您那病,真的是用敌敌畏治好的?”
淼一秒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小伙子,你信吗?”
“我……我不太信。”
“我也不信。”
淼一秒坐下来,点了根烟,“其实,我根本没吃敌敌畏。
那玩意儿多毒啊,我哪敢吃?我是偷偷去市里的医院,找了个老中医,开了些中药吃。
那中药很贵,是我卖了耕牛的钱。
我怕老婆知道我没吃‘狐仙’的药,跟我干架,所以一直瞒着。”
记者听完,心里一震。
他还在镇上转悠,采访了很多人。
有人告诉他,淼火柱以前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从不骗人;有人告诉他,淼火柱的儿子淼淼淼是个投机取巧的家伙,总想不劳而获;还有人告诉他,淼火柱在出事前,经常一个人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自言自语,像是在跟谁说话。
记者把这些零散的细节,一点点拼凑起来,教导大家不要相信迷信。
他写道,淼火柱的“狐仙附体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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