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山城少年（第3页）

这一刻，他仿佛又回到了斗篷山，在爷爷的指导下练习刀法。

在陈默的记忆中云城斗篷山的晨雾还未散尽，十二岁的陈默早已开始在竹林间练习苗家追魂刀刀法。

青竹簌簌作响，刀刃划破晨雾的锐响惊飞了栖息的山雀，爷爷陈老苗王拄着龙头拐杖立在青石上，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涟漪——这孩子的刀法竟比三十年前初掌苗刀的自己还要凌厉几分。

云城斗篷山巅，残阳如血，将陈默手中苗刀染成赤红色。

老苗王枯槁的手掌覆在他腕间，沙哑嗓音裹着山风："

苗家追魂刀，追的不是亡魂，是人心！

"

寒光乍现，拔刀式如毒蛇吐信。

陈默足尖碾动青石，刀鞘磕在腰间铁环的脆响未落，刀刃已撕开暮色。

劈刀式带着开山裂石之势，刀锋割裂空气的尖啸惊起崖边寒鸦，刀背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——这一刀，要劈开生死界限。

转身刺刀式宛若鬼魅，陈默拧腰旋身的刹那，衣袂猎猎作响。

苗刀贴着肋下划出半轮银月，刀尖直指咽喉，仿佛将全身力道凝成一点寒芒。

他想起老苗王的教诲："

刀要快，心要冷。

"

劈刀式再起时，草木簌簌震颤。

陈默双脚钉入地面，双臂青筋暴起，刀锋自上而下劈落，带起的劲风竟在泥地上犁出半尺深的沟壑。

扫刀式如黑蟒出洞，刀身贴着草皮横扫，三丈内碎石飞溅，枯叶打着旋儿腾空而起。

刺刀与崩刀式交替如电，陈默的瞳孔里只有刀光。

刺刀如穿云箭，崩刀似雷霆怒，刀背磕在岩石上迸发的火星，照亮他额角滚落的汗珠。

翻身劈刀式惊天地泣鬼神，他借着翻身之势跃起丈余，苗刀裹挟着万钧之力劈下，竟将身旁碗口粗的松树劈成两半。

拦腰刀式收招时，陈默单膝跪地，苗刀深深没入泥土。

晚风卷起他汗湿的发梢，刀刃上的血珠顺着纹路滴落。

老苗王拄着拐杖缓步上前，浑浊的眼中泛起微光："

你刀里有魂了。

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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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
收势要稳，气沉丹田！

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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