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嬴政邯郸为质子
邯郸城的冬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,卷过城墙下的灵脉阵眼,将阵旗上的赵国旗帜吹得猎猎作响。
城西北角的质子府笼罩在一片萧瑟之中,院墙是用普通青石砌成的,没有任何防御符文,与城中权贵府邸的灵脉结界形成鲜明对比。
府门前的两尊石狮子早已斑驳,其中一尊的耳朵还缺了一块,据说是被醉酒的赵国士兵砸坏的——这便是嬴异人之子嬴政在邯郸的居所,一座名为“府”
实则与囚笼无异的院落。
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,嬴政已在院中练习基础的吐纳术。
他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,身形瘦削却挺拔,冻得通红的脸颊上嵌着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,眼神中既有与年龄不符的沉稳,又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倔强。
他的动作略显笨拙,却异常认真,每一次吸气都尽量引导着稀薄的灵力在体内流转——这是母亲赵姬教他的自保之术,也是他在这压抑环境中唯一的精神寄托。
“政儿,快进来吧,外面冷。”
赵姬的声音从屋内传来,带着一丝担忧。
她身着素雅的长裙,发髻简单地挽起,虽面带愁容,却难掩清丽的容貌。
她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灵脉粥放在桌上,粥里仅有的几粒灵米还是昨日偷偷送东西来的老仆塞给她的。
嬴政停下动作,擦了擦额头的薄汗,走进屋内。
他接过粥碗,却没有立刻喝,而是先递给母亲:“娘,你先喝。”
赵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又将碗推回给他:“娘不饿,你正在长身体,快喝了暖暖身子。”
她看着儿子冻得发紫的指尖,心中一阵酸楚。
自嬴异人归秦后,他们母子在邯郸的处境愈发艰难,秦国与赵国的关系因长平之战的旧怨而持续紧张,连带着他们这些秦国质子成了赵人发泄怒火的对象。
嬴政默默接过粥碗,小口地喝着。
灵脉粥的灵力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但他还是仔细地运转吐纳术,将每一丝灵力都吸收殆尽。
他知道,在这虎狼环伺的邯郸城,只有变得强大,才能保护自己和母亲。
早饭刚过,院外就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几个身着赵国修士服饰的少年簇拥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,堵在了质子府门口。
为首的公子哥是赵国宗室子弟赵括的侄子赵毅,仗着家中长辈的权势,经常带着人来质子府挑衅滋事。
“嬴政,出来受死!”
赵毅嚣张地喊道,手中的灵脉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,“你爹在秦国当你的世子,却把你这小杂种丢在邯郸受苦,真是个胆小鬼!”
嬴政眉头紧锁,将母亲护在身后,走到门口冷冷地看着他们: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赵毅身边的一个筑基修士上前一步,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:“小杂种,听说你还在练吐纳术?就凭你这秦国野种,也配修炼我赵国的灵脉法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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