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战甲融城留血誓
咸阳城的秋意带着彻骨的寒意,城墙下的灵脉阵眼泛着微弱的金光,如同沉睡的巨龙在呼吸。
白起的灵柩停放在北门外的祭灵台上,黑色的棺椁由玄铁打造,表面刻满了幽冥镇魂符,符纸在秋风中微微颤动,压制着棺内溢出的怨煞之气。
灵脉营的修士们身着法袍,手持灵脉杖,围绕祭灵台布下三层结界,防止白起的残魂与幽冥战甲的煞气外泄。
“时辰到,启棺。”
灵脉营统领手持青铜令牌,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。
令牌上刻着秦国的灵脉图腾,注入灵力后,玄铁棺椁的幽冥符突然亮起红光,棺盖缓缓升起,露出里面静静躺着的白起遗体。
他身上的幽冥战甲虽已碎裂,残片却依旧泛着红黑色的灵光,甲胄缝隙中渗出的鲜血凝结成奇异的纹路,与棺底的灵脉阵图隐隐呼应。
广场周围站满了秦军士兵与咸阳百姓,士兵们手持长矛,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脸上却带着肃穆与哀伤;百姓们自发带来了灵烛与祭品,低声的啜泣声在风中交织,形成一曲悲凉的挽歌。
当棺盖升起的瞬间,人群中突然爆发出压抑的哭喊:“武安君!”
这声呼喊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,激起层层涟漪,无数人跟着哭喊起来,声音震得祭灵台的灵幡剧烈摇晃。
嬴稷站在城楼之上,身着素色王袍,望着祭灵台的方向,眉头紧锁。
他身后的内侍捧着白起的遗奏,奏书上的字迹力透纸背,最后那句“秦若有难,臣魂必护”
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昨夜他做了噩梦,梦见白起身披幽冥战甲,站在长平的尸山之上,质问他为何自毁长城。
此刻看着城下百姓的哀悼,他心中的愧疚如同潮水般翻涌。
“王上,灵脉营已准备就绪。”
范雎的声音打断了嬴稷的思绪,他身着锦袍,手持玉圭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伤,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,“按武安君遗愿,需在午时三刻将幽冥战甲融入结界,此时辰阴阳调和,最利灵脉融合。”
嬴稷没有看他,只是低声道:“开始吧。”
他知道范雎急于了结此事,清除白起的影响,但他心中却隐隐觉得,这场融合仪式并非结束,而是某种开始。
祭灵台上,灵脉营修士们开始行动。
他们按照奇门遁甲的“八门定位法”
,在祭灵台四周布下休、生、伤、杜、景、死、惊、开八门阵旗,旗面上的法家符文与幽冥符交织,形成一道无形的能量网。
八名金丹修士手持灵脉剑,剑尖指向玄铁棺,口中念念有词,引动咸阳城的地脉灵力——这地脉源自昆仑山脉,经泾渭二水滋养,是秦国灵脉的根基,也是结界最核心的能量来源。
“起!”
灵脉营统领一声令下,八柄灵脉剑同时爆发出金光,金光汇入能量网,将玄铁棺中的幽冥战甲残片缓缓托起。
残片脱离遗体的瞬间,突然发出尖锐的嗡鸣,碎片表面的冤魂纹路亮起红光,无数细小的魂影在碎片间穿梭,发出凄厉的哀嚎——这是长平之战中被坑杀的赵军冤魂,也是白起征战一生积累的煞气,此刻都随着战甲残片重见天日。
“不好!
煞气失控!”
一名年轻修士惊呼,他手中的灵脉杖剧烈震颤,杖头的宝玉泛起黑雾。
幽冥战甲的煞气远超预期,八门阵旗的金光竟被黑雾压制,阵旗开始剧烈摇晃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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