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演凌计划下(第4页)
三十岁上下,身形精干,眼神锐利,独来独往,应是近日入住。”
掌柜捻起银子,赔笑道:“客官,这几日大雪,客人不多。
您说的这模样的……倒是有两三位,但不知具体……”
“可有姓‘演’或‘凌’的?”
“这……客官说笑了,住店哪会报真名?”
掌柜摇头。
公子田训不再多问,与耀华兴对视一眼,两人上楼,假意寻人,实则快速扫视各房门口、走廊角落。
无果,下楼离开。
如此反复。
清心茶馆、同福客栈、听雨茶楼……每到一处,或假意喝茶,或佯装寻友,目光却暗中搜寻任何可疑迹象。
雪粒打在脸上,冰冷刺骨。
街道上行人稀少,偶有巡街衙役经过,见他们形迹可疑,上前盘问。
公子田训亮出伪造的路引——是之前为躲避演凌准备的,衙役粗粗一看,挥手放行。
一个时辰过去,毫无收获。
与此同时,城西。
红镜武与红镜氏并肩而行。
红镜武依旧保持着某种刻意的姿态,即便在搜捕中也挺胸抬头,仿佛不是潜行,而是巡视。
红镜氏默默跟在身侧,她患有无痛病,对严寒似无感觉,连斗篷都未系紧。
“妹妹,你仔细看那些墙角、窗后。”
红镜武压低声音,却难掩炫耀之意,“你哥我当年在军中,最擅侦察。
刺客惯于藏身阴影,但雪天反光,阴影难存,他必选背风、避雪、又能观察街景之处。
比如……那家酒肆二楼窗后。”
他指向不远处一座二层木楼。
红镜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缓缓摇头:“没人。”
“现在没有,但或许他曾待过。”
红镜武道,“走,过去看看。”
两人走进酒肆。
掌柜正在柜台后打盹,被惊醒后不耐烦地摆手:“客满?没有空房!
吃饭楼下坐!”
红镜武摸出几枚铜钱拍在柜上:“不住店,打听个人。”
如此这般,城西三条主街、十余小巷,红镜武皆以“伟大先知”
般的自信指挥搜查,却同样一无所获。
医馆周边及悦来居附近,是葡萄氏姐妹与赵柳负责。
她们更为细致。
不仅查客栈茶馆,连卖早点的摊贩、挑担的货郎、扫雪的杂役都上前询问:可曾见过独行可疑之人?可曾有人长时间在某处逗留?
大部分人都摇头。
大雪连天,谁有闲心注意旁人?
但在悦来居后巷,一个老乞丐缩在檐下避雪,含糊道:“昨夜……好像有人翻墙进楼,黑衣黑裤,像个贼。”
葡萄氏-寒春追问:“何时?从哪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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