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内廷笔墨遮天意西路金鼓动地声名草稿(第4页)
他猛地推开那个探子,反手把手中的迷信扔到他的脸上,蓟州的种家大营里面又是什么?!”
那个小探子浑身颤抖,抖成一团,挣扎着跪在地上,战战兢兢的回道:“禀狼主,那,那是种师道的的疑兵,只有三千老卒......”
耶律大石暴怒如狂,怒发冲冠,猛然拔出腰间战刀,寒光一闪,血溅三尺,那斥候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便倒地毙命。
他手中刀尖滴血,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尸体,忽又仰天狂吼怒骂道:“童贯!
本帅要活剥你的狗皮!”
营盘之外,白河沟风声怒号,山谷间旌旗猎猎,宋军已布阵于谷口高坡之上,鼓角初响,号令森然。
种师道稳坐战旗下,望着对面山阴之中重重营垒,神情冷峻。
辽军大营营门紧闭,自入谷以来便死守不出,仿佛铁桶一般,连一缕炊烟都不曾升起。
忽然一声令下,只见一名副将纵马上前,直抵谷前高地,亮声大骂。
“辽狗听着!
你家那耶律大石是缩头乌龟,还是个断种阉奴?种家军已至谷口,尔等却龟缩不出,是打仗还是作茧自缚?有种便开营出战,让天下人看看辽人还有几分骨气!”
阵前斥将咆哮如雷,一连数十句叫骂不绝,句句带刺,字字诛心,连带着耶律宗室与辽主威名也一并羞辱得体无完肤。
西军军士齐声起哄,声震山谷,回音滚滚,连鸟雀都被惊得四散飞起。
而在山谷对面营中,耶律大石正立于主帐之中,负手听报,神色阴沉如水。
他素以铁骑称雄,此番却按兵不动,乃是顾忌山险谷窄、敌据高地——本欲静候援军合围再动,不想反被人唾面羞辱至此。
“若不出战,今后辽军如何立威!”
他咬牙低语,面色铁青。
副将在旁劝道:“狼主慎之,此谷一夫当关,彼据高坡,此时应静而不动。”
“闭嘴!”
耶律大石忽然拍案怒吼,一把扯断扯断腰间‘海东青羽饰’,声若雷霆:“我耶律大石岂是任人辱骂而不还手之辈?他若不怕死,我便成全他!
传我军令——三军听令,步骑并出,直夺山口,擒那种老狗献于王前!”
辽营号角骤起,营门大开,铁骑如潮,自山谷之内滚滚涌出,鼓声震天,杀气冲霄,直扑白河沟前线而来。
就在宋军阵前斥将骂声震天之际,辽军大营内,号角骤鸣,营门缓缓开启。
只见一骑突然而出,马如奔雷,铁蹄激地扬尘丈许。
来者身形魁伟,赫然披挂异样战甲,狰狞而诡异——头戴狼颅铁胄,以真狼头骨冷锻包铸,额骨高耸,两眼位置各镶一颗猩红宝石,映着晨光幽幽生辉,宛若鬼火;身披错金瘊子甲,冷铁片片错落,金丝缀成“狼群噬月”
之纹,随着疾驰而闪烁寒光;腰间垂七枚铜铃,铃身各刻一字:“杀、戮、破、屠、斩、灭、绝”
,奔动间铮铮作响,如厉鬼低语。
其坐骑为匹高头骏马,马面覆青铜狼形面具,獠牙森然,鼻端犹滴殷红残血;鞍上铺白虎皮,皮尾缀着九颗森白指骨,骨节处尚缠残丝,骇人至极。
而那骑士手中擎着一柄沉重狼牙棒,棒身铁黑,包头尖刺密密匝匝,隐隐可见黑褐色的污痕,柄上缠满人发辫绳,分明是从阵亡宋将头颅割下。
其人驰至阵前,铜铃震响,狼牙棒划地拖行,火星四溅。
他猛然勒马高呼:“南蛮听着!”
“某家耶律拔奚——契丹耶律氏远支子弟,自号‘河东力魁’!”
“十锤之内,必叫你们那
‘种字帅旗’变成
‘种猪号旗’!”
话音未落,辽军阵中顿起一阵连绵不绝的呼喝之声,似狼嗥连天,震得谷地草木皆颤。
话音未落,就看到宋军阵营中,秦岳舞枪飞马,奔驰而出,这才引出秦岳回马枪挑力魁将,岳飞连珠射贼子。
种师道大军压阵是一战破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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