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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0章 弓弦疾响惊狼阵铁甲横冲破敌围 下(第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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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响,数面圆盾被硬生生撞裂,持盾的骑手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人群中,带倒了一片同袍。

姚平仲不作丝毫停顿,长槊疾挥之间,三名敌骑被齐齐挑起,身体在空中翻滚,溅出的血雾被疾驰的马风吹成一条条猩红的丝线。

还未等他们落地,枪尖已如闪电般一抖,直贯另一名敌骑的咽喉,血箭高喷。

紧跟着枪杆猛地一横,轰然撞在一名敌骑的胸膛,那人闷哼一声,口中热血狂涌,溅了姚平仲满脸满身。

姚平仲全然不顾,反倒咧嘴大笑,笑声在铁甲与马蹄声中格外刺耳。

他麾下数千铁甲骑兵紧随而入,势若惊涛骇浪,铁流碾压之处,奚族阵列瞬间被撕开一道深深的缺口。

胆大的奚族战士红着眼挥动弯刀,拼命劈向重甲骑兵,然而刀锋只崩出一溜火花,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
有人拼死扑向马腿,却被下一瞬压下的铁蹄碾得骨裂筋断,惨叫声与马嘶声混作一片。

乱战之中,只有寥寥几名宋军骑手被奚族骨朵击中,从马背翻落,被人拖入混战。

可很快,更多的重骑已挥舞长枪与巨斧,或一戳穿喉,或一斩破甲,将面前的敌人如风卷残云般扫尽。

血水、尘土、残肢在马蹄间翻滚,铁甲骑兵的洪流仍未有丝毫减速,沿着缺口继续向更深处推进。

萧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郎被姚平仲的铁骑碾碎,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块烧红的铁,又烫又痛,却喊不出声。

他握着金刀的手青筋暴起,指节发白,刀柄上的狼头纹饰深深硌进掌心,却压不住那股翻涌的怒火与无力感。

“种师道……姚平仲……”

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,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又咬破了嘴唇。

目光死死锁在远处那支仍在肆虐的重骑上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刀刃刮过肺腑的痛楚。

“大帅!”

亲卫一把拽住他的马缰,声音嘶哑,“不能再冲了!

咱们的儿郎……撑不住了!”

萧干猛地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冰冷。

他知道,这一仗,他输了——而且输得彻底。

出征前的意气风发,至此化为乌有;奚族的部队在种师道的大军面前被拼命屠杀,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,心在滴血。

他唯一的念头,只是盼着麾下的儿郎能多活着回来。

远处的战场上,屠杀仍在继续。

姚平仲的铁骑如同一道无法阻挡的钢铁洪流,在血与尘的海洋中左右穿梭,回环往复。

每一次转向,都带起长枪挑飞、巨斧劈裂的寒光,溅起的血雾在阳光下宛如赤红薄纱,又瞬间被疾驰的铁蹄踏碎。

被杀破胆的奚族战士早已如一盘散沙,有的丢下兵器、连滚带爬地逃,有的拼命抽打马匹,纵马狂奔,试图远离这片犹如绞肉机般的修罗战场。

惊惧的喊叫、临死的哀嚎、马嘶与铁甲的轰鸣交织成一曲血色的末日挽歌。

远处的地平线上,一道细若发丝的黑线悄然浮现。

初时仿佛只是暮色中多了一道阴影,转瞬间却在视野中拉长、变宽,渐渐铺满了整个地平线——那是一道铁铸般的洪流,正沿着原野缓缓逼近。

尘土被无数铁蹄卷起,在落日余晖中化作一片金褐色的波涛,仿佛天与地之间的界限都被搅乱。

随着距离拉近,成片的寒光在铠甲表面闪烁,如刀锋般割裂着血色晚霞的暖意。

重甲骑兵的战马喷吐着白色的鼻息,呼吸间化作片片薄雾,在余晖里翻腾蒸散,像是为这支铁流笼罩上一层森冷的雾气。

蹄声最初低沉如缓缓的战鼓,沉闷而有节奏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势;顷刻之间,鼓点化作了滚雷般的轰鸣,一波接一波,从大地深处涌上人的胸口,让心口发闷、呼吸不畅,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人的心头。

尘土之上,那面在余晖与烟尘间猎猎招展的大纛越来越清晰——黑底之上,一头咆哮的巨狼仿佛要跃出旗面,獠牙森然,目光凌厉。

那是耶律大石的铁林军,其阵列厚重如山,前锋一字排开,身甲、马甲俱全,铁甲在夕光中冷得刺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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