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曲江楼兄弟重逢破茅屋高人现踪(第2页)
只是声音越来越小,眼圈也越来越红,说到最后几个字,竟然是如同蚊子声音一般,几不可闻。
欧阳林,秦岳和秦梓苏三人却是吓了一跳,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个上楼来的高家家主,未言未语,不问前因,竟不对三人发难,反倒当着满楼酒客的面,劈手给了自己儿子一个耳光!
这一巴掌仿佛不是打在高义的脸上,倒像是打在三人自己的脸上。
秦岳和欧阳林对视一眼,均想到:“好深的手段,当面教子,背后教妻。
他这一下哪里是教训孩子,分明是跟我们几个立威来了。”
当下这才是真的凝神戒备,欧阳林的手已经微微的摸向腰间,秦岳的眼睛也在微微扫着放在一旁的枪匣。
这是却见那个高大的男子对着三人拱手一礼道:“在下高陵山,家中犬子无礼,冲撞了几位了。
老朽管教不严,实在惭愧”
他说话时言语恳切,声音温和,竟然与刚刚雷霆震怒,抬手无情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就在这时,只见他突然对着秦岳又一抱拳道:“当中这个少年的公子,莫不是姓秦吗?秦岳秦公子吗?还认得我吗?”
秦岳听到他猛然点出自己的名字,心中更是紧张,他把自己从出生以来所见到的所有人一一仔仔细细,详详尽尽的在脑中过了一遍,但是急切之间,如何能想起高陵山这样一个角色,更何况他是第一次来到这“杜曲村”
,在加上他年纪也就和高陵边上边下,比高义都小,这个高陵山比自己大了约3,40岁,自己又如何能认识。
但是高陵山却是指名道姓的点出了自己的名字,他暗叫不好,心中念道:秦岳呀秦岳,你自己一个人不在紧要,你后面还有欧阳林和秦梓苏呢,这不一定是什么龙潭虎穴,千千万万一定要小心应对。
只是他内心虽然是翻江倒海,面色却是不显,微微抱拳道:“承蒙高家主错爱,区区正是秦岳,不知道家主是如何知晓的?”
却是没想到,秦岳那一句话方才出口,高凌山忽地面色大变,竟是身形一顿,双膝一屈,如推金山、倒玉柱一般,重重地跪倒在地,直朝着秦岳叩首行礼!
秦岳,欧阳林与秦梓苏俱是大惊,连忙起身避开,不敢受他这一礼。
只是不知道这众目睽睽之下,威震一方的高家家主,究竟唱的是哪一出。
只听高凌山声音颤抖,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激动:“师兄,你不记得我了吗?当年在三一门学艺,你是内门的弟子,我是外门的弟子。
当年我不甚犯错,还是你帮我跟我师世尊求情,才免了我被逐出师门的罪责。”
只见他虎目含泪,又是情深意切的说到:“三一门对我恩重如山,我能有这番本领,全依赖师兄当年求情的恩情。
我日日想念,如何敢忘。”
秦岳这才记起,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,当时他刚刚被自己恩师观横道长收为关门弟子,高陵山是当年的一个外门弟子,为人最是正派,那日他不甚误入禁地,是自己帮他求情,这才免了他的责罚。
只是这多年不见,却没想到竟然在这酒楼之上,师兄弟两人又再次碰面了。
秦岳忙紧走几步,俯身相搀:“兄弟,兄弟,快快请起,你年纪大上我太多太多,莫要折杀了我。”
高陵山这才起身,复又见了一礼,秦岳向高陵山介绍了自己的胞妹秦梓苏乃是胭脂门的高足,欧阳林乃是一位江湖异人的养子,也是自己的好兄弟。
高陵山则是唤来自己的一双儿女,命他们喊三人师叔,重新见礼。
这高莲是他的亲生女儿,而高义则是他走镖时候捡到的一个弃婴,但是他从来都是视如己出,当作嫡子教养,自幼亲授拳脚兵器,礼义教化,未曾有一日怠慢。
这些年来,更是将自己一身所学倾囊相授,既望其成人成才,也盼其早日接掌家业。
心中早已有数,待再过几年,便将高莲许配于他,一来成全儿女姻缘,二来自己也好金盆洗手,归隐江湖,颐养天年,含饴弄孙,再不问江湖恩怨。
高义大大方方,一声声师叔喊得响亮,高莲扭扭捏捏不肯开口,气的高陵山又要举起巴掌,秦岳慌忙相拦,高陵山这才吹胡子瞪眼的一边教训姑娘,一边跟三人陪着不是,说是孩子被自己宠坏了什么的云云。
当下高陵山陪着秦岳三人离开酒楼就住到了自己的家中。
那高家是当地的首富,高陵山自从三一门艺满出师之后,仗着“三才五灵归元拳”
中的龙、虎两路变化闯出了一点威名,建立了“抚远镖局”
。
他为人正派,功夫又高,门派又好,更兼的是嫉恶如仇,走镖多年来也是没有一次失手,更是有一次走镖的时候和正义门的一个弟子结成了深厚的友谊,是关系莫逆。
他在酒楼里面竟然碰到了自己的恩人师兄,自然是大喜过望,当下命下人整备上房,吩咐下人带着秦岳,欧阳林,秦梓苏三人沐浴更衣,好生伺候。
秦岳、欧阳林与秦梓苏三人,自秦岭密林中误入迷阵以来,风尘仆仆,连日鏖战,一身衣物早被风霜尘灰所染。
如今得此良机,便也不作客气,从头到脚,洗得干干净净,焕然一新。
秦梓苏更是换上那套“广袖留仙裙”
也不知道她门内是有什么不传的法门,这件华美的宫衣穿在她的身上,却是丝毫不显,任谁也想不到她身上竟然也藏着这等神奇的衣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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