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年画凶兆
除夕前的钱塘县热闹得像开了锅,街头巷尾挂满了红灯笼,小贩的叫卖声、孩童的嬉闹声混着炒货的香气,驱散了深冬的寒意。
济公披着半旧的袈裟,挤在“福兴年画铺”
的人群里,盯着墙上张贴的《连年有余》年画直流口水——画里的胖娃娃怀里抱着条大鲤鱼,油光水滑的模样,竟让他想起了酱肘子的滋味。
“让让!
都让让!”
铺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,几个家丁模样的汉子推开人群,簇拥着一个穿貂皮大衣的中年男子进来,正是城西的赵员外。
他瞥了眼满墙的年画,眉头皱成一团:“周掌柜,你这画怎么回事?去年我买的《门神镇宅》,非但没镇住邪,我家库房还遭了贼!
今天必须给我换幅能‘招财辟邪’的好画!”
年画铺掌柜周老汉搓着手,满脸堆笑:“赵员外息怒,今年新进了幅前朝的《聚宝盆》年画,据说挂在家里能日进斗金,我这就给您取来!”
他转身钻进里屋,不多时捧着幅卷起来的年画出来,画卷刚展开,人群里突然有人惊呼:“画里的元宝……怎么少了一个?”
众人凑上前一看,只见年画里的聚宝盆本该堆满金银,此刻却空了大半,盆边的元宝少了三个,空白处还沾着淡淡的黑渍,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。
周老汉吓得手一抖,年画掉在地上:“不可能!
早上看还好好的!”
济公弯腰捡起年画,指尖拂过黑渍,突然皱起眉头:“这不是墨渍,是‘食财祟’的口水,沾着铜钱的锈味和怨气。”
他这话一出,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赵员外更是吓得后退一步:“食财祟?那是什么东西?”
“是专偷人财运的邪祟,生前大多是贪财而死的商人,死后执念不散,附在与‘财’相关的物件上,靠吸食人的财运修炼。”
济公话音刚落,铺外突然传来哭喊声,一个穿粗布衣裳的妇人跌跌撞撞跑进来,手里举着幅撕碎的年画:“周掌柜!
你这画是邪物!
我男人昨天贴了《招财进宝》,今天就从梯子上摔下来,断了腿!”
妇人是城南的王婶,她说自家男人是个瓦匠,昨天贴完年画后就说头晕,今天上房修瓦时突然失足跌落,大夫说至少要躺三个月。
济公接过撕碎的年画,上面同样有黑渍,与《聚宝盆》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看来这食财祟藏在年画铺里。”
济公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里屋的货架上,那里堆着不少待售的年画,最顶层的一幅《财神送宝》正微微颤动,画轴处渗出黑气。
他刚要上前,周老汉突然拦住他:“活佛别动!
那是前朝画师仇英的真迹,值三百两白银!”
济公推开他,一把扯下《财神送宝》,年画刚落地就“哗啦”
一声裂开,一缕黑烟从里面钻出来,化作个穿绸缎衣袍的矮胖男子虚影,手里还攥着个元宝,脸上满是贪婪:“谁让你们坏我好事!
这些财运都是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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