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骨剑(第2页)
老陈头的葬礼办得很仓促,村里人都说他是被后山的“脏东西”
缠上了,没人敢主动帮忙,只有几个和老陈家关系好的邻居来搭了把手。
出殡那天,天阴得厉害,送葬的队伍刚走到村口,就刮起了一阵狂风,纸钱被吹得漫天飞舞,有几张竟贴在了陈建军的脸上。
他伸手去撕,却发现纸钱上竟印着些奇怪的纹路,和父亲梦里剑身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“建军,快把纸钱扔了!”
同行的邻居老张突然大喊一声,声音里满是恐惧。
陈建军这才反应过来,慌忙把脸上的纸钱扯下来扔在地上,可已经晚了——他的指尖刚碰到纸钱,就觉得一阵刺痛,指尖上竟出现了一道细小的伤口,伤口里渗出的血珠,竟慢慢变成了青紫色。
接下来的几天,村里开始怪事不断。
先是村西头的李寡妇家的鸡一夜之间全死了,死鸡的脖子上都有一道细细的伤口,像是被什么东西割破的;接着是村东头的王大爷家的狗,半夜里突然狂吠不止,第二天一早,狗就倒在院子里没了气,眼睛瞪得溜圆,嘴里还叼着半片黑色的布片,布片上绣着些奇怪的花纹。
村里人都慌了,纷纷跑到村里的老祠堂里烧香祈福,希望能平息“脏东西”
的怒火。
陈建军也去了,他跪在祠堂的神像前,看着墙上挂着的清代画像,突然注意到画像里少奶奶的手上,竟戴着一枚玉镯,玉镯的颜色和那把剑的剑鞘颜色一模一样。
“难道那把剑和画像里的少奶奶有关?”
陈建军心里嘀咕着,伸手想去摸画像,却被守祠堂的老李头拦住了。
“别动!
这画像可碰不得!”
老李头的声音里满是严肃,“据说这画像里的少奶奶,当年是被人用一把邪剑害死的,那把剑上染了她的血,成了一把凶剑,后来不知怎么就不见了,有人说被埋在了后山,也有人说被少奶奶的怨气附在了画像里。”
陈建军听到这里,心里突然咯噔一下——父亲挖到的那把剑,恐怕就是老李头说的那把邪剑。
他刚想追问,就听见祠堂外传来一阵尖叫声,是村西头的李寡妇。
他和老李头慌忙跑出祠堂,只见李寡妇瘫坐在地上,手指着自家的方向,嘴里不停地喊着:“鬼!
有鬼!”
陈建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李寡妇家的屋顶上,竟站着一个穿黑衫的人影,手里握着一把长剑,剑身上泛着青紫色的光,和父亲梦里的那把剑一模一样。
人影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,转过头来,陈建军这才看清,那人影的脸竟是空的,只有一团黑雾在脖子上缭绕。
“快跑!”
老李头大喊一声,拉着陈建军就往回跑。
可那黑影的速度太快了,没跑几步,陈建军就觉得后颈一凉,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他回头望去,只见黑影已经从屋顶上跳了下来,手里的长剑直指他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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