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(第2页)
我吓得后退一步,碰倒了旁边的纸马。
纸马摔在地上,“哗啦”
一声散了架,露出里面裹着的东西——不是竹骨,是几缕黑头发,缠在黄纸里,像女人梳头时掉的那些。
“造孽啊……”
老张蹲下去捡纸马,我看见他的手腕上有道疤,像被什么东西抓过,结着紫黑色的痂。
他捡起头发,塞进怀里,又低头扎他的纸人,嘴里念念有词:“快了,快凑齐了……”
我没敢多问,转身就往楼上跑,刚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“咔嗒”
一声,像是纸人的关节在响。
回头一看,柜台后的纸人都转了方向,原本对着墙的脸,现在全对着我,穿蓝布衫的纸人嘴角慢慢翘起来,露出两排细白的牙——跟老周笑起来的样子一模一样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听见巷子里吵吵嚷嚷的。
跑下去一看,老周家围满了人,老李说老周凌晨没了,走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,跟睡着一样。
我心里一寒,想起昨晚老张的话,还有那个纸人,赶紧往铺子跑。
chapter_();
铺子的卷闸门拉得严严实实,敲了半天也没人应。
我绕到铺子后面,看见后窗开着,爬进去一看,铺子里空荡荡的,架子上的纸人全没了,地上只留着一滩红颜料,像血一样,顺着门缝流到街上。
“找啥呢?”
老李突然从门口探进头,手里拿着个纸人,正是昨晚那个穿蓝布衫的,“刚在巷口捡的,你看这纸人,跟老周多像,连扣子都一样。”
我盯着纸人,突然发现它的眼睛动了——黑眼珠慢慢转,看向老李的脖子。
老李还在笑,没注意到纸人的手正慢慢抬起来,指尖快碰到他的喉咙。
“别碰!”
我冲过去把纸人打在地上,纸人摔在红颜料里,瞬间化了,只剩下几缕黑头发,缠在老李的鞋上。
老李吓得脸都白了,盯着头发半天说不出话:“这……这不是老张他媳妇的头发吗?十年前老张他媳妇走了,就埋在城郊的乱葬岗,当时我还去帮忙了……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老张手腕上的疤,还有他说的“凑齐了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