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(第2页)
我妈拉着我的手,声音都在抖,“那红包是‘路祭’用的,给过路的野鬼烧的,里面裹的不是钱,是纸灰!
你赶紧拿出来扔了,再烧点纸钱赔罪,不然要招东西的!”
我赶紧掏内兜,可摸了半天,什么都没有。
棉袄内兜是空的,那个红包不见了。
“怎么会没有?”
我翻遍了所有口袋,连摩托车的储物箱都看了,还是没找到,“我明明揣在兜里的,怎么不见了?”
我妈急得直跺脚,拉着我去堂屋,点了三炷香插在香炉里,又烧了叠纸钱:“老祖宗保佑,我家小子不懂事,捡了不该捡的东西,您千万别怪他,这就给您送回去。”
纸钱烧起来,烟飘得满屋都是,呛得我直咳嗽,可心里还是慌,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。
当天晚上,我就出事了。
我跟我哥睡一个屋,半夜里,我被冻醒了。
屋里的窗户关得好好的,可就是冷,像开了空调的制冷模式。
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床头站着个人,穿件黑色的棉袄,戴着顶旧棉帽,背对着我,看不清脸。
“谁啊?”
我以为是我哥起夜,可话音刚落,那个人慢慢转了过来。
他的脸是青的,嘴唇乌紫,眼睛里没有瞳孔,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,嘴角还往下淌着水,像是冻住的鼻涕。
我吓得大喊,想爬起来,可身子像被钉在炕上,动不了。
那个人慢慢伸出手,手里拿着个红包,正是我白天捡的那个,红色的纸壳子,烫金的“福”
字,边角磨损。
他把红包递到我面前,声音像含着冰:“我的红包,你怎么不拿?”
“别过来!”
我拼命挣扎,可一点用都没有。
那个人的手碰到我的脸,凉得像冰,我感觉自己的体温在往下掉,意识也开始模糊。
就在这时,我哥突然翻了个身,大喊一声:“谁啊?大半夜的不睡觉!”
那个人一下子就不见了,屋里的冷意也消失了。
我浑身是汗,喘着粗气,我哥坐起来,揉着眼睛:“你咋了?喊啥呢?”
我把刚才的事跟他说,他皱着眉:“你是不是做噩梦了?屋里就咱俩,哪有别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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