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荒村骨笛
老杨在微信群里发定位时,我正在啃最后一口煎饼。
定位戳开是片深绿色的山区,备注写着“封门村旧址,1943年全村消失”
。
群里另外两人立刻炸了锅——苏晓发了个发抖的表情包,李默则甩来一句“带好罗盘,我查过这地方邪门得很”
。
我们仨是大学时的“探险搭子”
,专找没人敢去的废弃之地。
老杨是发起人,总说“越危险的地方越有故事”
;苏晓是摄影爱好者,想拍组“荒村灵异”
主题的照片;我叫陈默,负责记录,也懂点基础的野外生存知识。
出发那天是农历七月十四,车开到山脚下时,天已经阴得像块浸了水的黑布,风卷着树叶打在车窗上,沙沙声像有人在外面磨牙。
“再往前没路了,得徒步走。”
老杨停下车,指着一条被杂草淹没的小路。
路两旁的树长得歪歪扭扭,枝桠交叉着挡在头顶,阳光透不进来,空气里飘着股腐叶的腥气。
苏晓抱着相机,手指不停按快门,镜头扫过一棵老槐树时,突然“啊”
了一声——树干上刻着密密麻麻的人脸,眼睛是空洞的树洞,嘴角向上咧着,像是在笑。
“别大惊小怪,以前村民刻的祈福图案吧。”
老杨拍了拍她的肩,可我分明看见他握紧了手里的工兵铲。
李默从背包里掏出罗盘,指针疯了似的转着圈,他脸色变了变:“这地方磁场不对劲,小心点。”
走了大概半小时,前面突然开阔起来。
一片破败的土坯房出现在眼前,屋顶塌了大半,院墙歪歪斜斜,院子里长满半人高的野草。
村口立着块石碑,上面刻着“封门村”
三个字,字迹模糊,碑身上爬满墨绿色的青苔,像一层厚厚的痂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
老杨率先走进去,推开一间屋子的木门。
“吱呀”
一声,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,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屋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缺了腿的木桌,墙角堆着些破碎的陶片。
苏晓举着相机四处拍,闪光灯在黑暗里亮起时,我突然瞥见墙角有个东西——是个小小的陶罐,罐口插着一根骨头做的笛子,骨头泛着黄白色,上面刻着细碎的花纹。
“这笛子挺特别。”
苏晓走过去,伸手想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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