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造父修车记 西周秋名山车神的翻盘人生
黄河沿岸的官道上卷起一片烟尘,八匹毛色油亮的骏马整齐划一地迈着碎步,青铜车辕发出吱呀闷响。
驾车的是个头发乱如蓬草的中年男子,此刻正叼着一根干草梗,眯着眼打量前方路况。
“老赵啊,给口水喝!”
后车厢里传来周穆王姬满的喊声,声音被颠簸的路面切得断断续续。
造父—或者按他工坊伙计的叫法“赵师傅”
—头也不回地吼道:“青铜水壶卡右轱辘底下呢!
等过前面那土坡再捡!”
他话音未落,车身猛地一顿,众人东倒西歪间,只听“咣当”
一声,壶盖在飞扬尘土中滚出三丈远。
这位西周首席车神年轻时可是个标准的“街溜子”
。
当镐京富二代们争相参加“君子六艺补习班”
时,他就蹲在黄河边琢磨:龟壳那么厚实,若装马车底下挡石头岂不妙哉?当贵族们在争论青铜鼎该铸饕餮纹还是蟠螭纹时,他却在观察牛群奔跑时如何自然形成纵列队形。
“赵啊,你怎就不学个正经营生?”
老父握紧拳头恨恨道,“天天琢磨这些奇技淫巧有何出路?”
“出路都在脚下,”
造父蹲在门槛上削木头车模,“哪天我做出辆飞车,保准您得叩三个响头!”
这话传到隔壁的御官署,老御长笑岔了气:“造小子?给大王驾车?怕是辕马见了他都得改行拉磨去!”
谁知日后一语成谶。
命运的转折来得比追尾还迅猛。
周昭王(姬满父亲)御驾南征途中,六驾马车竟在汉水边上演一场教科书级追尾事故—头车为了躲只横穿官道的野猪猛拐,二车来不及反应直接亲吻前车屁股,三车紧随其后表演叠罗汉……整支仪仗队变成大型车祸现场,昭王震怒,传诏天下重金招聘“马车维修特级技师”
。
当传令兵把告示拍到造父家那扇快散架的木门上时,他正蹲在屋顶上摆弄自制的双辕木质平衡模型。
听完诏书,他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等得就是这天!”
初入御官署,这野生技术流瞬间成了体制内的奇葩存在。
“辀端高度应合日月之数!”
老御官唾沫横飞地教导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