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伏兵四起绝望中的天子(第9页)
:把对手逼到‘名’与‘利’的两壁之间——要名,就舍利;要利,就污名。
二者不容并立,如谷两壁逼近,喘不过气,便是“死”
。
傍晚,许都城的灯一盏盏亮起来。
阿芷在太常寺门口看着最后一缸净水分空,手背上有细小的水痕,被风一吹,凉得人醒。
葛三喉领着“城门力士”
巡过最后一条巷,把“危棚”
拆了,把“净水牌”
立好,竹笛敲在牌边,声音不脆,却让人安。
鸩站在城头,黑纸鸢重新升上去,像把夜里最细的缝缝住。
帘内,天子把空碗放回案上。
他抬起头,向帘外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,像一枚悄无声息的誓言:他不想再做只会“背锅”
的人。
他想握住一点点什么——哪怕只是“水”
的权。
哪怕只是三日账前的一句“允”
与“不允”
。
他抬手,压住那一点点可怜的热,在心口,按紧。
郭嘉转身下阶,拇指无声地掠过砂盘上写着“成皋”
的小钉,又按了按一枚新的木签。
木签极小,上书两个字:讲坛。
他知道,明日午后,的确会有一座“最后的讲坛”
。
不是在城外,不是在道上,而是在账前。
那会是另一场“谷”
。
站得住的活下来,站不住的,掉下去。
许都夜色合拢,像一张巨大的手,收拢了四起的伏兵。
有人被按住,有人被扶起,有人仍在帘里发抖。
鼓声远去,风穿过鼓楼,发出一声很轻的叹,像城在吐一口浊气。
——三日账前,讲坛立。
谁敢来?谁敢签?谁敢不来?谁敢不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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