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疯子的方案借刀破煞(第3页)
你若站在我标的地方,冰下全是水;你若乱走,才会沉。”
程昱忽然笑了一下:“奉孝,你欠疯话的最后半句。”
“哪半句?”
“你要的是赢。”
程昱道。
“是,”
郭嘉答,“赢在该赢的地方。”
他的目光与曹操对上,“主公,围徐立名,引布破煞,两手并行。
鱼与熊掌,嘉有一计,可兼得之。”
帐内静极。
砂漏的最后几粒沙在细窄的颈里连成线,细而不断。
夏侯惇的手从刀脊上慢慢移开,拳头在身侧握起又松开,像在掌心里捏了一块未冷的铁。
“说你的疯补丁。”
曹操忽道,“若吕布不入呢?”
“我已做了两重请柬。”
郭嘉道,“明帖写给天下:围而不攻,誓报父仇;暗帖写给陈宫:盐价两成、军粮三旬‘尚可’、三城‘明撤’、三火三盏、两闸忽松忽紧。
陈宫最爱的是看破,不是创造。
我让他‘看破’,他便会自以为是天机,再去创造——劝吕布入兖。”
“若入而不破?”
曹操再问。
“我担。”
郭嘉一字一顿,“军令已在身。
印未落时,你给我一昼夜;印落之后,给我七日。
破,则添我十年命;不破,则收我首级。”
夏侯惇的喉结动了动,没再言语。
他盯着沙盘上那粒黑子,仿佛看见它在朱砂里微微旋转。
“奉孝,”
荀彧道,“疯子的方案有疯子的注脚。
说说那句‘借刀破煞’里,**‘煞’**是什么。”
郭嘉沉默了一息,指尖在沙盘边缘轻轻扣了三下:“龙煞。”
他抬眼,“虎牢一战之后,兖州这口‘煞’一路东移,压在濮阳。
士卒入阵心口发闷、干渠逆流半寸、病舍药香老是带苦,都是它的影。
这不是迷信,是地气的阻滞。
单靠我们锤,敲不开;借吕布之锤,一击入骨。
他来,是破我之煞。
我们再以法与兵,破他之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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