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潭拓遇邪踪
银灰色suv碾过盘山公路的碎石时,林砚指尖突然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——那是体内紊乱能量被某种异物牵引的征兆。
他猛地抬眼,后视镜里除了昏黄的路灯残影,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夜色,可胸口的闷胀感却越来越明显,像是有根无形的线,正从车后十几米外的黑暗里拽着他的气息。
“不对劲。”
林砚突然开口,苏清媛刚把车窗降下两指宽,试图呼吸些山间的冷空气,闻言立刻攥紧了手包:“怎么了?老陈的人确认过,后面没有跟车。”
“不是车。”
林砚俯身,从脚垫下摸出那枚赵山河给的铜钱——铜钱边缘原本泛着淡金的光泽,此刻竟暗了大半,背面的“潭柘寺监院印”
纹样还在微微发烫。
“是‘引魂香’的味道,你闻不到,但它能勾动人体内的能量。”
他把铜钱递到苏清媛面前,“沈家的人,用的是邪术追踪。”
苏清媛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半小时前在地库时,她刚收到助理发来的加密文件:沈家旗下的“玄辰药材公司”
上周突然清空了仓库里所有的“阴槐木”
,而这种木材正是邪术师制作追踪道具的核心材料。
更巧的是,沈家与刚落网的秦峰早有资金往来,秦峰账户里有三笔大额转账,最终流向的正是玄辰药材公司的匿名账户。
“沈鹤年。”
苏清媛轻声念出这个名字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,调出一张男人的照片——照片里的人穿着定制西装,袖口别着一枚墨玉徽章,徽章上刻着“沈”
字,边缘却缠着细密的蛇纹,“沈家旁系,三年前在香港商战上被你逼得破产,后来消失了半年,再出现就成了玄辰药材的实际控制人。
传闻他拜了东南亚的邪术师为师,专门用邪术搞商业暗杀。”
林砚盯着照片里的蛇纹徽章,突然想起上个月遭暗算时,红酒杯底残留的黑色粉末——当时没查出成分,现在想来,那粉末里一定掺了阴槐木的碎屑。
“他不是为秦峰报仇,是为了秘境。”
林砚把铜钱收回口袋,体内的能量像是被引魂香烧得发疼,“沈家早就想染指潭柘寺的东西,秦峰只是他们的棋子,现在棋子倒了,他们要亲自下场。”
suv突然颠簸了一下,司机猛地踩下刹车,方向盘往旁边猛打。
“前面有棵树倒了!”
司机的声音带着惊慌,林砚和苏清媛同时抬头,只见前方十米处的路面上,一棵碗口粗的槐树横在路中间,树干上还在往下滴着墨绿色的汁液,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腥气。
“不是风刮倒的。”
林砚推开车门,刚迈出一步,脚尖就踢到了地上的一根红线——红线缠着七枚生锈的铜钱,摆成了一个诡异的阵型,铜钱孔里还插着细小的纸人,纸人脸上画着模糊的人脸,赫然是他和苏清媛的模样。
“‘锁路阵’,邪术里的入门伎俩,用来拖延时间的。”
苏清媛也下了车,蹲下身仔细看那些纸人,突然发现纸人领口绣着极小的“玄辰”
二字:“是玄辰药材的标记,沈鹤年故意留下的,想让我们知道是他干的。”
她起身时,眼角余光瞥见路边的树林里有个黑影一闪而过,速度快得不像普通人,“他在盯着我们。”
林砚没回头,只是把右手搭在腰间的钛合金短棍上——短棍里掺了微量的朱砂,是他之前特意让人改造的,对付邪术有奇效。
“不用管他,先把树挪开。”
他走到槐树旁,双手抓住树干,体内的能量虽然紊乱,但对付一棵小树还足够。
就在他准备发力时,掌心突然传来一阵灼烧感,像是摸到了滚烫的烙铁。
“小心!”
苏清媛冲过来拉住他,只见槐树的树皮上不知何时爬满了黑色的藤蔓,藤蔓尖刺上还沾着透明的黏液,“是‘噬气藤’,靠吸食活人的能量生长,沈鹤年在树上动了手脚!”
林砚甩开手,掌心已经红了一片,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能量正顺着刚才接触的地方往外流。
“看来他不想让我们轻易到寺里。”
林砚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,又摸出一张纸巾——纸巾是苏清媛刚才递给他的,上面还沾着她香水的味道,他把纸巾缠在短棍上,点燃后朝着藤蔓挥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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