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偶遇阿果出现铬
秋阳把煤堆晒得发烫,石头蹲在土坡上数着新收的煤块,虎子扛着青铜镐从矿洞出来,汗珠子砸在地上,溅起细小的煤屑:“石头哥,今天又能多堆五十斤!
阿牛琢磨的新撬法真管用,煤块碎的少多了。”
石头刚要应声,就看见五特从山路上走来,身后跟着王姨——她穿了件林晚新缝的粗布襦裙,脸色比两个月前红润多了,手里还挎着个竹篮,装着刚在后院摘的青菜。
“二冬,今天咋没去青铜坊?”
王姨笑着问,把竹篮递给他,“晚丫头说你爱吃清炒的野菜,让我给矿上的人带点。”
五特接过竹篮,指了指旁边的石头,对王姨说:“正好有件事想跟您商量。”
他示意石头坐下,自己也蹲在煤堆边,“石头跟着我最久,踏实能干,对人也和善;林晚姑娘心细,性子也好,这两个月相处下来,您看他们俩……”
话没说完,王姨就明白了,眼里瞬间亮了:“二冬是想给他们俩牵线?”
她看向石头,石头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,攥着草绳的手都在抖。
王姨忍不住笑,拍了拍石头的胳膊:“石头是个好小子,晚丫头要是能跟你,我放心。”
石头猛地抬头,声音有点发颤:“王姨……俺……俺怕委屈了林晚姑娘。”
他以前是奴隶,现在虽然管着煤矿,可还是觉得配不上读过书、绣活也好的林晚。
“委屈啥?”
五特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过日子看的是人心,你对林晚好,比啥都强。”
王姨也跟着点头:“就是这话,晚丫头昨天还跟我说,石头哥帮她修鸡窝,怕她冻着手,自己把活儿都包了——这孩子心里有数着呢。”
正说着,林晚提着水壶过来,听见这话,脸一下子红了,转身就要走,被王姨拉住:“丫头别躲,跟你说正事呢。”
林晚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小声说:“娘说了算。”
石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朵,心里又热又慌,憋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:“林晚姑娘,俺……俺以后肯定好好待你,不让你受委屈。”
五特看着两人的模样,忍不住笑:“那就这么定了,过几天选个好日子,就在宅子里办了。
村里的李大叔和李婶平时帮着照看后院,到时候请他们来吃顿喜酒。”
婚礼办得简单,却热闹。
赵姐蒸了两笼掺了白面的馒头,林丫帮林晚梳了头发,用红绳系了个简单的发髻。
五特给石头和林晚各做了件新的粗布衣裳——是用他铸青铜换的银子买的细棉布,比平时穿的粗布软和多了。
村里的李大叔扛着一坛自酿的米酒来,李婶则带了块绣着并蒂莲的布巾,塞给林晚:“丫头拿着,往后好好过日子。”
石头穿着新衣裳,站在院子里,看着林晚走过来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还是五特推了他一把,他才敢伸手,牵住林晚的手——她的手很软,带着点绣活留下的薄茧。
宴席就摆在院子里,石板桌上摆着炒野菜、蒸红薯,还有赵姐炖的鸡汤——是前几天虎子在后山抓的野鸡。
四冬和三冬围着桌子跑,林丫给大家添酒,王姨看着新人,眼圈红红的,却一直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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