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第3页)
闲言碎语这种东西谁能拦住,你认真了反倒显得你没肚量了。
这些话我没对景乐平说,说了他也不听。
景乐平闭嘴了,不再说一句话。
这时候景谧就会跑过来,萝卜丁大点人拉着我的手,说,妈妈不要生气,爸爸不跟你说话,我跟你说,我有好多好多话要跟你说。
或许在小孩子眼里,没人理会是天大的事。
所以在景乐平死后的很多年,景谧只要一惹我不高兴,我就冷暴力她。
可她不是景乐平,不会对我服软,不会哄我,我们母女只会对着干。
我跟景乐平在一起后,他什么事都让我,但只要是他认准的事情,八百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景乐平总是被人借钱,我一开始劝他没用。
每每我好说歹说,他总会说,咱们有这条件,能帮一下就帮一下,他又说他也没少我吃穿用度,我说不过他。
直到后来,他的鱼塘被投毒、工厂被一把火烧了、合伙人跑路、借出去的钱没能要回来一份,他还不知悔改。
我提出要跟他离婚,他才知道怕。
景谧这孩子,闲不住,打小没个女孩样,养她总要废些心力。
小孩嘛,正是乐呵呵不知苦楚的年纪。
景谧上小学那会儿,工厂倒闭,我们给工人发完最后一笔工资后没多少钱了。
景乐平带着我们母女再次背井离乡,他说,他要兑现让我们母女过上好日子的承诺。
就是这一次,我们遇到了付暄一家。
和付暄一家住在一栋楼,是因为她们那的房租最便宜,考虑到景谧和“活人气”
,我对景乐平说,租哪儿不是住,就住他们家楼上吧。
这是我一生中做得最后悔的决定。
付暄一家,似乎没看上去那么和谐,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选择,点到为止。
成年人的交流短暂易懂,如果刘月梅她们不懂,那就是蠢,我就更没有必要多管闲事惹一身骚。
我当时虽然这么想,还是对付暄还是生出一丝怜悯。
好几次,我看到付暄被关在门外,那天我实在没忍住,把她领到家里吃饭。
付暄细细一条,看着营养不良,话都不敢说。
景乐平当时居然说,景谧什么时候也能这么文静就好了。
我看他是脑子坏了,付暄除了文静这一个优点,样样比不上景谧。
景谧从小就会给自己找乐子,她经常趁我和景乐平外出时,一个人从家里溜出来,跑到广场,跑到花园,找人说话,陪她玩。
她也不管别人愿不愿意,付暄肯定也被她祸害过了。
我那时觉得景谧会开心,对此装作不知道。
我再次见到付暄时,是她为了救景谧,眼被撞瞎了。
刘月梅为了要钱,天天闹,甚至还闹到了景谧的学校。
我勃然大怒,总之闹得很难堪。
景乐平道德感太强,他认为小姑娘也是因为景谧才瞎的,我们就当是破财消灾。
可刘月梅居然还不肯罢休,我们没钱了,没招了,只能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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