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感谢张远用事实证明部分绿皮极大概率是人类转化而成
张远甚至没有将巨剑完全抽出那陈旧的油布包裹。
他只是手腕一抖,那看似笨重无比的“门板”
便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、令人窒息的黑色风暴。
与其说这是战斗,不如说是一场极致高效的、充满暴力美学的“垃圾清理”
作业。
一名冲在最前面的绿皮兽人,脸上还带着嗜血的狂笑,挥舞着一柄锈迹斑斑的大砍刀猛劈下来。
张远甚至没正眼看它,裹着油布的巨剑剑身如同不耐烦的巨蟒,随意地一个上撩。
“铛!”
一声脆响,那砍刀就像饼干一样碎裂,紧接着,黑色风暴掠过,那绿皮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掌拍中,瞬间扭曲、塌陷,变成一滩贴着地的、难以名状的绿色肉泥,只有几颗飞出的尖牙证明它曾经存在过。
“waaagh?!”
另一个兽人似乎没看清同伴的惨状,端着哒咔枪疯狂扫射。
粗劣的子弹打在旋转的巨剑风暴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,全部被弹飞,甚至有一颗跳弹幸运地掀飞了另一个兽人的天灵盖。
张远脚步一错,身影如同鬼魅般倏忽上前,巨剑带着沉闷的风压一个简单的横拍。
“砰!”
像是一棒打烂了一个装满烂番茄的麻袋。
那兽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化作一蓬爆散的绿色血雾和碎肉,泼洒在后面冲来的同伴身上。
接下来的几分钟,成了单方面的、令人瞠目结舌的表演。
张远的动作简洁到残酷,每一次挥击、格挡、甚至只是看似随意的移动,那裹着布的巨剑都带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动能。
骨骼碎裂的“咔嚓”
声、金属扭曲的“吱嘎”
声、以及绿皮们从狂吼到错愕再到绝望的短促嚎叫,交织成一曲短暂的死亡交响乐。
他时而如陀螺般旋转,巨剑划出死亡的圆弧,将包围上来的兽人像割麦子一样扫倒;时而如磐石般屹立,简单一记直刺,裹布的剑尖点在一辆冲来的破烂绿皮卡车车头,那卡车竟像撞上了无比坚硬的巨山,车头瞬间瘪缩、解体,整个车身向后猛地翘起,然后重重砸落,将驾驶员压成肉酱。
不到五分钟,喧嚣戛然而止。
风卷着血腥和机油味吹过,刚才还咆哮震天的战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只剩下满地七扭八歪、不成形状的绿色尸体、深深嵌入地面的肉饼、以及洒得到处都是的金属碎片和内脏组织。
张远停下动作,手腕轻巧地一翻,将那沾满绿皮血肉和油污的巨剑(虽然隔着布,但冲击力依然让内容物糊了上去)随意地甩了甩。
大部分秽物被巨大的离心力直接甩飞,在旁边的锈蚀金属墙上拍出一幅抽象派画作。
他缓缓将巨剑重新靠回身后,动作轻松得像刚放下一个普通的背包。
脸上别说汗珠,连呼吸频率都没怎么变,只有眼神里带着一种…深入骨髓的、意兴阑珊的无奈,仿佛刚做完一件枯燥乏味又不得不做的家务——比如清理堵住下水道的恶心头发。
政委瓦尔拉·基拉站在原地,保持着双手持握爆矢手枪的战术姿势,枪口甚至还微微冒着青烟——她大概只来得及点射了一两个最边缘的绿皮。
她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,碧色的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,嘴巴微微张开,足以塞进一颗标准口径的爆弹。
军帽下那簇鲜艳的红发,似乎都因这极致的震惊而翘起了几根不听话的发丝,在有毒的风中微微颤抖。
她看着张远像饭后散步一样轻松地走回来,终于猛地回过神,“咔哒”
一声将爆矢手枪插回枪套,几乎是小跑着几步上前,语气里充满了混杂着震撼、困惑和一丝荒诞的语调:“帝皇的胡子啊…张远队长,刚才…那…那是什么?!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政委应有的沉稳和威严,但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颤抖,仿佛声带刚刚经历了一场地震:“我必须向你坦白,在训练营看到你们赫利俄斯星的档案,尤其是那夸张到像是某个喝多了雷卡酒的征兵官胡诌出来的战绩时…我们所有连队高层,包括我在内,都一致认为那绝对是地方pdf为了搪塞上级、或者给你们请功而吹出的、足以让审计官气得爆血管的惊天牛皮!
毕竟,正规的帝国记录里根本找不到你们所属的清晰连队编号,只有些语焉不详、像是街头传闻的‘民间抵抗行动’记录…”
她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极其复杂的神色,混合着惊叹、懊悔和一种被现实狠狠抽了一耳光的荒诞感:“现在看来,我们才是那群坐在办公室里、对着数据板纸上谈兵的傻瓜!
可惜了…真是太可惜了!
如果奥古斯都军士长他们还活着,以他那老鹰般毒辣的眼光和护犊子般的魄力,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,哪怕是把官司打到军团司令部,掀了审判庭的桌子,也要把你…不,是你们三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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