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 光束定位显残党教父社交破心防
地下的脉动停了,陈三槐的铜钱还卡在指缝里,没松也没收。
他盯着那道青光与红光交汇的地方,泥土表面浮出的炸弹轮廓像是被谁用烧红的铁丝勾了一遍,边缘微微发烫。
张果老坐在二维码车上,咬完最后一根辣条,把竹签往车筐一插,檀木葫芦晃了两下,没再出手。
人群还在远处挤着,没人敢靠近舞台东南角。
有几个纸扎商贩缩在摊后,手里捏着刚领的防爆符,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下那圈微光。
陈三槐跳下爆米花机,鞋底“啪”
地踩进泥里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蹲下来,左眼一沉,视野顿时变了——地下不光有炸弹,还有个人影蜷在后面,魂体像被撕过又胡乱粘上的旧报纸,边角翘着,颜色一块深一块浅。
他心头一抽。
这魂……有点熟。
不是那种“好像在哪见过”
的模糊感,而是像小时候打翻供果坛子时,有人突然从墙头探出脑袋冲他笑的那种熟。
他眯起眼,通阴眼顺着灵压流往前推,看清了那人的脸。
王二狗?
那个七岁就跟着父母搬去南洋、据说早就在海难里没了的孩子?
陈三槐没动,手指在道袍补丁上蹭了蹭,摸出最后一张防水冥钞。
纸面泛黄,边角卷着,是他留着准备给太爷爷寄“骨质疏松灵”
货款的。
他把冥钞铺在膝盖上,用指甲盖沿着铜钱边缘划出细痕,一下一下,像是在刻什么暗码。
然后折成燕尾纸飞机,翅膀歪歪扭扭,尾翼还缺了个角。
他闭上眼。
记忆倒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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