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 通缉像现真凶迹县衙师爷是画师(第2页)
县衙地砖泛着青光,踩上去脚底发滑。
他脱了鞋,光脚踩进去,脚趾缝里那点从祖坟带回来的泥浆正好糊住脚心。
太爷爷昨夜托梦说的没错:石磨转三圈,鬼差看不见。
这泥浆混了豆浆,专克反窥咒。
他贴着墙根挪到文书房窗下,听见里头有笔尖刮纸的声音,不快,但每一笔都像在锯骨头。
窗缝漏出的光里,师爷坐在案前,背影挺直,右手执笔,左手扶着象牙手杖。
孔用过的那根,杖头刻着阴符,能让人产生坟地蹦迪的幻觉。
怎么到了师爷手里?
他没多想,用铁片撬开窗扣,翻身进去。
烛火没动,火苗中央却浮着个芝麻大的红印,像盖在空气上的章。
他弹出算盘珠,珠子撞上火苗,“啪”
地一声,红印碎了,一缕黑气从杖头窜出,钻进墙上的画轴。
画轴正是通缉令原稿。
他刚要靠近,师爷突然抬头,笔尖一顿。
“谁?”
声音不对。
太干,太平,像有人对着纸喇叭念台词。
陈三槐没答,甩手又是一颗算盘珠,直击画轴边缘。
珠子沾着昨夜剩下的孟婆汤残渍——那汤底料混过童子尿,腐蚀性极强。
珠子撞上朱砂线,滋啦一声,黑烟冒起,画中童尸的指尖刚刺破纸面,立刻缩了回去。
师爷猛地转身,象牙手杖往画轴上一插。
整幅画抖了三下。
画中童尸睁眼,嘴咧到耳根,手指“刺啦”
一声撕开纸面,探出半截青灰色的小手。
陈三槐后退半步,右眼猛地一跳——不是疼,是预警。
眼皮跳的频率和阴气浓度成正比,现在跳得像在打电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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