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陆离的生死簿会自动加粗
报纸压在地上,铜钱卡住四角,算盘珠上的“刘”
字陷进焦痕。
风从井口灌下来,吹得纸页边缘卷起,露出底下水泥裂缝里渗出的一缕青烟。
陈三槐没动。
他知道这烟不是王寡妇歌声震出来的,也不是电路烧糊的味儿。
这是账本在呼吸。
他弯腰抠起那枚珠子,甩手扔向账房方向。
珠子撞上铁门,弹回来,滚进一堆报废的服务器残骸里。
门缝底下,正有一线暗红的光,像血在毛细血管里爬。
林守拙蹲在主机箱旁,手里捏着半张烧变形的电路板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纸蚊子。
他刚才用纸扎蝴蝶探过路,蝶翅刚碰门框就自燃了,只剩两根焦腿还在他指间抽搐。
“不是符。”
他说,“是字。”
陈三槐走过去,一脚踹在门框下角。
铁皮凹了一块,那道红光猛地闪了两下,像是被人掐住脖子憋气。
门开了。
里面没灯,但墙角一张红木桌上的黑册子自己发着光。
封面无字,可空气一靠近它就变沉,像被无形的手往下压。
桌腿底下铺着一圈铜钱,排成个倒五角星,钱眼里插着细如发丝的朱砂线,连着天花板上垂下的判官笔虚影。
笔尖悬着,一滴朱砂将落未落。
“生死簿。”
陈三槐说,“还是个联网的。”
他没靠近,反而退后两步,从道袍里摸出一块黄褐色结晶——牛眼泪的残渣。
往桌上一放,结晶立刻震颤起来,频率和笔尖滴血的节奏一致。
林守拙伸手想碰那本册子,被陈三槐一把拦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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