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纸扎兵举着还我血汗钱(第5页)
“不是他们。”
陈三槐蹲下,用指甲抠出纸兵脚底的象牙徽记,“是有人教他们这么干的。
教他们写标语,教他们举牌,教他们装劳工。”
“谁?”
“想让我背上八十万贯利息的人。”
陈三槐把徽记攥在手里,“他们不怕我查债,怕我查清债是谁的。”
林守拙站起身,拍了拍手:“所以现在怎么办?真去地府劳工署应诉?”
“不。”
陈三槐把香炉扣在烧剩的灰堆上,“我们得去一趟‘六道轮回’的仓库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等他们发现徽记被抠了。”
陈三槐站起身,右眼血泪滴在香炉上,烫出一个小坑,“快了。”
林守拙看了眼窑外:“那驴还在刨地。”
“让它刨。”
陈三槐往外走,“刨出点阴间资本的烂根也好。”
走到窑口,陈三槐停下。
风从山下吹上来,带着一股洗眼液的腥味。
林守拙问:“你闻到了?”
陈三槐点头。
风里不止有洗眼液的味道,还有烧焦的纸钱味,混着一丝甜腻的桂花香。
他没说话,只把香炉往怀里塞了塞。
炉底,最后一撮蜘蛛灰微微发烫。
驴子还在刨地,蹄缝里的冥钞被风吹起一角,露出背面印着的小小象牙徽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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