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赌约条款新书写
那个穿西装的“他”
抬起手,隔着无数维度,冲他挥了挥。
陈三槐的手指还停在香炉外壁,刚写完的“不”
字边缘已经开始发烫,像是被谁从另一头盯着看。
他没擦汗,也没回头,只是把u盘从炉心抽出来,血丝缠在金属接口上,像缠着一根不肯断的脐带。
“桥还能撑多久?”
他问。
林守拙没说话,但纸桥的震颤已经说明了一切——桥面裂开了细纹,像晒干的泥地,每一道缝里都渗出灰白色的光。
孙不二蹲在炉边,用指甲刮着滞销冥钞的边角,刮下来的纸屑堆在掌心,像攒了一把过期的零钱。
“协议得写。”
他说,“不然桥塌了,咱们连‘不’都写不出第二笔。”
陈三槐点点头,从道袍袖子里摸出那枚压在“多此一举”
下的铜钱。
碳化的边缘碰着指尖,刺得慌。
他没犹豫,直接往香炉残灰里一摁。
灰堆没反应。
孙不二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半块槐木符,往自己手腕上一划,血滴进灰里,混着陈三槐的泪痕,忽然冒起一股青烟。
烟不散,反而盘成一道扭曲的符文,浮在空中,像是祖宗们在骂人前清嗓子。
“行了。”
孙不二抹了把脸,“祖训认了,信用土地也押上了,这破炉子再装死,我就把它拆了当烧纸用。”
香炉“嗡”
地一震,炉芯亮起一点微光,像是被骂服了。
张黑子这时候才动。
他跪在地上,哭丧棒横在膝前,棒头刻着的错别字往生咒正一格格浮现新字——不是他写的,是棒自己在动。
“又来了。”
他嘟囔着,把工作证从脖子上解下来,反扣在背上,像是怕被谁认出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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