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冰斧刻着出生日
算盘珠子躺在石桌上,裂痕朝天,像一张合不拢的嘴。
陈三槐盯着它,没动,也没说话,只是把指甲盖在桌角磕了三下,震掉一点灰。
他右眼又开始流,左眼却像被冻住,阴债清单卡在“核心用户激活中”
那一行,反复刷新,字迹重叠得像老电视雪花。
他咬破舌尖,疼得眼前一黑,眼泪倒是止住了。
手腕翻过来,用算盘第七珠的残片划了一道。
血渗出来,他没擦,任它往下淌,在皮肤上歪歪扭扭写出“辛酉年十一月初七”
。
这日子他记得,太爷爷每年托梦都提,说那天他生下来没哭,反倒是祖坟前那棵老槐树掉了片叶子,砸中了守夜的杨石头,把他当场吓尿。
残片贴上眉心,凉得刺骨。
槐木符的残力顺着额角爬上来,视野一抖,冰斧的虚影浮现,悬在院子上空,斧刃朝下,寒光凛冽。
血槽深处,八字浮现——“辛酉年十一月初七”
,和他腕上那道血字一模一样,连歪的角度都一致。
那字还动,一明一灭,像心跳。
他收回手,残片掉在石桌上,和算盘珠并排。
血滴落地,没渗进石缝,反而凝成一小片黑斑,形状像扫二维码的方格。
孙不二蹲在香炉边,炉火只剩一丝,像是随时会断气。
他拿判官笔的笔帽戳了戳炉壁,没反应。
又拿脚尖踢了踢,炉子晃了晃,吐出半截烧焦的纸人手指,指尖还勾着一缕桃符碎屑。
“你被预装了。”
他说,“不是后来绑的,是出厂设置。”
陈三槐没理他,转身走向院角那辆倒骑的二维码车。
车筐瘪了一块,是昨夜香炉紫火喷的。
张果老不在,车把上挂着个檀木葫芦,晃悠悠地转。
他把官印按在车筐凹陷处。
“吴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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