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 当铺玉环藏女尸

鞋底一滑，陈三槐没摔。

他顺势压膝，手掌撑地，道袍补丁蹭过石碑底座，发出沙沙声。

那块刚立起来的碑还温着，像刚出炉的烧饼，烫得他掌心发麻。

他没抬头，也没骂，只是把最后一颗算盘珠从怀里掏出来，咬在嘴里，用牙龈碾了碾——珠子沾过血，也沾过灰，现在还带着点碑缝里蹭出的沙粒，硌牙。

他吐出珠子，搁在掌心。

七颗珠子排成一行，北斗七星的形状还在，但光弱了。

昨晚炸得挺欢，今早就得还债。

这行当，从来不做赊账生意。

他低头看账簿。

新印的《阴阳银行运营日志》摊在地上，纸是特制的，防鬼火、抗阴潮，封面还压了层薄铜箔，写着“首日结算无异常”

。

可翻到柳家赎回记录那页，墨字边上洇出一圈黑，像是谁拿毛笔蘸了陈年血，轻轻点了一下。

玉镯实物挂在账簿夹层里，绿得发暗，镯身贴着一张黄符。

符纸原本画着“镇”

字，现在字迹模糊，边缘卷曲，像是被什么从里头咬过。

他右眼突然一热。

泪水不受控地涌出来，顺着颧骨滑下，滴在账簿上。

泪混着黑渍，转眼凝成一小片图案——八根线围成圈，中间三具女尸叠着趴，头朝外，脚冲内，像口锅。

通阴眼自动翻了上去，视野里浮出半页残经，字是竖排的，墨色带血丝：

他“啧”

了一声，用指甲盖磕了磕算盘珠。

一珠弹出，不偏不倚，打在玉镯符纸上。

“啪”

一声，符纸焦黑，裂成八瓣。

黑血“嗤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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