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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8章 银锭虫与冥婚的真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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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牙元宝在陈三槐嘴里硌得生疼,他没吐,反而咬得更紧。

痛感从牙根窜上脑门,压住了后背那股烧进骨髓的痒。

墨迹已经爬到肩胛骨下方,每次呼吸都像有铁针在肋缝里来回拉扯。

他低头看袖口,林守拙塞进来的那页残纸正微微发烫,边角卷起,像是被火燎过。

“往城南。”

他说,声音含混,满嘴血腥味。

林守拙没问为什么,从怀里掏出一张烧得只剩半边的纸,抖开,是《阴阳折纸七十二变》第19变的残页。

他手指翻动,纸片在他掌心折出个歪歪扭扭的罗盘,指针用陈三槐鬓角沾的纸灰点了一下,立刻颤了颤,指向东南。

“你这玩意儿比算盘还灵?”

陈三槐啐出一口血沫,里头混着半片狗牙。

“算盘是账本,罗盘是命。”

林守拙把纸灰罗盘塞进他手里,“你算不过他们,就别算。”

巷口风冷,驴车还在原地,驴头低着,眼眶蓝光忽明忽暗。

陈三槐走过去,顺手从车板上抓了把冥币,往自己脸上、袖口、裤管上抹。

冥币沾着驴唾液,湿漉漉的,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死皮。

“装死人。”

他说,“活人进不去。”

林守拙点点头,从袖子里抽出一朵纸扎太阳花,花瓣泛黄,花蕊是用王寡妇招魂幡的残线缠的。

他往花心吹了口气,纸花突然亮了,光不刺眼,却能把巷子照得通透,连砖缝里的霉斑都看得清。

两人一前一后往城南走。

路过一堵残墙时,纸灰罗盘突然抖了一下,影子投在墙上,竟和汤映红婴儿脚心的纹路叠在一块儿。

陈三槐瞥了一眼,没说话,把罗盘往怀里一塞,继续走。

富商宅邸大门紧闭,门缝里渗出一股甜腥味,像是糖浆混了血。

陈三槐抬手摸门环,指尖刚碰上,眼前一黑——

他看见自己穿着寿衣,站在一片纸扎的庭院里,王寡妇披着红盖头,坐在一张纸扎太师椅上。

司仪是张黑子,反戴着工作证,手里拿的不是哭丧棒,是本生死簿。

他念一句,陈三槐就往前走一步,脚底下踩的不是地砖,是燃烧的契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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