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河静了。
阴兵跪了一地。
杨石头低头,把任命书往地上一放。
印章盖得端正,是只电子蟋蟀,六条腿张开,像是在爬。
他转身,一脚踩碎了夜壶。
壶里流出的不是尿,是数据流,黑的,带着“临时通道即将关闭”
的滚动字幕。
他抬脚,把铜牌往裂缝里一塞,低声说:“永久冻结。”
窗外,太爷爷的电子蟋蟀停在槐树枝上,振翅三下。
at机在功德银行门口吐出一张凭条。
“账户名:陈三槐。”
光标在后面闪。
系统要求填写“阳寿剩余”
。
金稻穗随风落下,刚好盖住屏幕。
机器顿了顿,重新打印。
凭条背面,有一行极小的字,像是谁用针尖刻的:
“信用土地:临时通道永久冻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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